“是有点,”司徒岸笑:“我本来想去按摩的,但这崽子对自己抠门的很,我不给他送水,他非得一路渴着回家。”
“不至于吧。”
“至于。”司徒岸摇头:“特别至于,怎么说都说不听的那种至于。”
行动间,徐乐知看到了司徒岸腕上的新手表。
“这个是新款?我上周好像在杂志上看见过。”
“是,好看吧?”司徒岸晃了晃手腕。
徐乐知笑着:“好看,段妄买的?”
“嗯,”司徒岸有点不好意思,但同时又有点得意:“他也就在我身上大方。”
“这就难得了。”
“嗯?这话什么意思?穆医生对你很小气吗?”
“他?”徐乐知一愣:“他用不着对我大方,是我该对他大方吧?”
司徒岸眯眼,又意味深长的看了徐乐知一眼:“你俩……定好上下了?”
徐乐知脸一红,也没明说,只含糊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你在上?”
“嗯。”
很明显,徐乐知撒谎了。
人呐,面对昔日的梦中情人,总是想保住一点可耻的体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