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一不行!”
司徒岸被段妄吼的一愣,先前还觉得他这个气生的根本就无厘头。
可经此一吼,他忽然又觉得,段妄可能是真伤心了。
平时都嗲着嗓子说话的人,动不动还要讲叠词词的人,此刻居然吼了出来。
“我不也是你最重要的人之一吗?你还有妈妈,有黄阿姨,还有爱鹿。”
“不一样,”段妄把脑袋抵在膝盖上:“你和所有人都不一样。”
“……”司徒岸喉结滚动:“那我对你来说,是什么?”
“我妈死了,黄阿姨死了,爱鹿死了,我会痛苦,但我还能活下去,可如果你死了,我会跟着你一起去死。”
段妄一边说着,一边眼泪都快憋不住了。
“我以为你也是这么想的,结果,结果……”
段妄哭了,还是那种最丢人的嚎啕大哭。
人生总是诸多无奈,其中最无奈的,莫过于水象年下,遇到了土象年上。
此一搭配,好似那臭鱼烂虾跳上了黄土高坡。
眼看都要旱死了,还要挣扎着问一句,你到底爱不爱我。
堪称绝唱。
司徒岸扶着额头,一时荒谬的想笑,一时又觉得自己祸从口出,该受着一场作。
他走去客厅,拿来一个抱枕,丢在卫生间门口后,便就地一坐,又回到了两个半小时前的喊魂儿状态。
“老公啊,对不起。”
“刚才是我说错话了。”
“你是我唯一最最重要的人,好不好?”
“求求你快从厕所里出来吧,行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