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上。
冰冷的金属触感顺着头皮发麻。只要他手指稍微往后一压,凯伦的脑袋瞬间就会变成一朵炸开的烂红花。
“这是彻头彻尾的异端发言。扰乱军心,污蔑友军。”
政委的五官扭曲着,近距离下,凯伦能清楚地看到他眼白里纵横交错的红血丝。
“以帝皇之名,中士凯伦。收回你刚才的疯言疯语,然后前往沃斯卡尼铁甲团前跪下赎罪!这将是你最后的机会。”
枪管往前捅了捅,在皮肤上压出一个红印。
值得注意的是,就在政委拔枪的同一秒,凯伦背后的空气发出了轻微的动静。
库伦的耐心已经透支到了极点。他无法容忍一个凡人政委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拿枪指着别人?更何况凯伦还是帝皇托梦里点名要护着的人。
包裹在厚重帆布下的右臂悄然抬起,大手已经锁定了政委的颈椎。拧断一截凡人的脖子,对阿斯塔特来说比折断一根筷子还要轻松。
”别动。”
一声低沉、带着绝对威压的嗓音,贴着库伦的耳边响起。
一只大手悄无声息地按在了库伦肩上。力道大得离谱,直接把阿斯塔特暴起的杀意死死钉在原地。
是荷鲁斯。
牧狼神隔着面罩,冷眼看着这场闹剧。
现在动手,步兵团当场就会炸锅。到时候外敌没打,自己人得先在窝里来一场大逃杀。
暴露原体身份?在卡迪亚这片已经陷入战前狂热的土地上,冒出一个没被腐化的卢佩卡尔,引发的恐慌与混乱甚至会超过一场小规模的叛乱。
他们会被无休止的火力覆盖,原本阻断叛军的计划也将沦为泡影。
理智。克制。
这正是大远征时期战帅最为人称道的品质。
荷鲁斯也相信眼下这个局面仍有回转,他相信凯伦能够应对,如果这政委真要杀了凯伦,那么他也有信心将凯伦救下。
凯伦的手心全是汗。
被一把上了膛的爆弹枪指着脑袋,要说不怕那是扯淡。
他的大脑高速运转,各种破局方案在脑海里交替。
打个赌吧。
算算时间,差不多也该到叛变节点了。
“长官。”凯伦迎着黑洞洞的枪口,没有退缩。“既然您对沃斯卡尼的忠诚如此有信心,那不如我们听听窗外的动静。”
“什么?”政委冷笑一声,“你这个污蔑别人的懦夫居然还想拖延时间……”
话音未落。
高亢的迎宾军乐,瞬间变调。
紧接着,是一声震碎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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