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文臣的首脑,在战略方向、资源调配乃至对待凡人地位的认知上处处针锋相对。
许多帝国泰拉历史学家甚至将荷鲁斯的叛乱,部分归咎于掌印者长期以来的权力压制,还有关键的混沌影响。
如今,从这位正牌战帅嘴里,居然给予老对头的高度评价。
简直太荒谬了。
“您的这番结论,存在严重的逻辑悖论,殿下。”考尔的电子音多了一重疑惑的颤波,“我是否可以将其解读为,您在缅怀这位昔日的政敌?”
“有一部分吧。”
荷鲁斯没有否认。
他调出操控台的输入界面,将一段自己刚刚心算出的能量反演算法,打包发送到了考尔的主终端。
“过去我只看到他的严苛和弄权。如今隔了一万年再看,才明白那个干瘦的老头,才是唯一能在父亲不在时,用他那把老骨头硬扛起整个帝国的擎天柱。”
“没了他,帝国的统治成了一摊发臭的死水。”
考尔接收到那份数据包。算力接入的瞬间,大贤者内部的逻辑门成片点亮。
黑石尖塔一个关键死结,顺着荷鲁斯的逆推方案,严丝合缝地解开了。
茅塞顿开。研究进度向前狠狠跨进了一大步。
大贤者一边飞速运转核心处理数据,一边分出闲置线程继续这场极具价值的对话。
“您说这只是部分原因。那么另一部分呢,卢佩卡尔殿下?”考尔用一条金属触须在地面敲击出短促的节奏,“莫非您是在暗示,当下的帝国亟需一位具备铁腕手段的新摄政?”
“正是。”荷鲁斯在操作台上敲下最后一个纠错指令,“帝国需要一个总揽大权、能镇压所有利益集团和各方势力派系的摄政王来强行续命。但那个人,不会是我。”
他把话说得极其通透直白。
“我已失去站在台前发号施令的资格。荣誉、名望、最高统帅的权杖,这些东西对我而言毫无意义。”
“往后余生,我更愿意效仿我的兄弟,黎曼·鲁斯。去做一把不讲道理的斧头,一件任劳任怨、专干脏活累活的工具。”
“只要能杀敌,能帮帝国撑下去。让我去最深的战壕里挖泥,我也甘之如饴。”
这番话砸进考尔的主脑,直接掀起了一场数据风暴。
大贤者想到了马库拉格的那位极限之主,在大贤者对于未来帝国政治的推算中,随着极限之主的苏醒,他必然将成为帝国的新摄政,但那样他压力会很大。
结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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