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的不解,加上看到的所有黑暗与惨剧,彻底击穿了这位半神的心理防线。
他再也压抑不住汹涌的情感。
失声的呜咽从这位伟岸的主君喉咙里溢出。
基利曼松开抓着手臂的手,向前一步,死死抱住了荷鲁斯。
他把额头紧紧抵在牧狼神的胸甲上,泣不成声。
“为什么……你当年为什么要这么做!”
“又为什么……要在一切都烂透了的时候,重新出现在我面前……”
“我的兄弟……我的兄弟啊……”
这撕心裂肺的哭腔,让库伦别过头去,盯着地板上的花纹一动不动。
凯伦也悄悄转过身,抬手抹了一把发酸的鼻子。
这是只有原体兄弟之间才能共情的苦楚。
荷鲁斯缓缓抬起双臂,用极其轻柔的动作,环抱住了比自己稍微矮一点的基利曼。
没有言语的辩解,没有长篇大论的安慰。
“别怕,我的兄弟,我已归来。”
“你不再孤单,有我在。”
(写得给我眼睛都袅袅了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