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进来,贝维丹,那位刚刚重新回到他身边的智库。
“贝维丹,你的灵能还能窃听到那些低语吗?那些来自至高天的、属于混沌的声音,我需要了解荷鲁斯和阿巴顿的关系。”
“可以的,大人。”贝维丹点头。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但语气笃定。
贝维丹虽说有十几年没有使用灵能,有些生疏,但很快他意识脱离肉体,进入状态,窃听着至高天杂乱的话语,寻找雄狮想要的信息。
半晌后,贝维丹虚弱的睁开眼,朝莱恩点头。
“大人,没有错。”
“阿巴顿宣告了荷鲁斯的回归,他将这个消息散布到了整个黑色军团和所有混沌战帮的通讯网络中。语气中充满了愤怒,充满了威胁,甚至,请原谅我的措辞,他有一丝恐惧。阿巴顿与荷鲁斯大人势不两立。这不是谎言,不是计谋,而是可以在至高天的低语中被反复验证的事实。”
莱恩沉默着消化这个消息。
之前雄狮从自己碰到的第一位子嗣扎布瑞尔那听到,如今帝国最为头疼的敌人是阿巴顿。
而眼下荷鲁斯回归,他的子嗣会如何反应?这个曾经在复仇之魂号上目睹战帅陨落的影月苍狼第一连长,对他的基因之父究竟还怀抱着怎样的感情?
是忠诚?是怨恨?
还是某种扭曲的、急于超越父辈证明自己的执念?
他原本的猜想,是荷鲁斯和阿巴顿之间或许还有旧情可寻。
也许会念及昔日的父子情谊,也许会有一段微妙的默契,也许,他可以借此推断荷鲁斯的立场并不纯粹。
然而他错了。
库伦的亲身经历,贝维丹的灵能窃听,两条截然不同的信息源,却指向了同一个确凿无疑的结论:荷鲁斯和阿巴顿,这对父子之间,再无任何旧情可言。
阿巴顿的愤怒是真实的,荷鲁斯的决绝也是真实的。
在经历了万年的分离与变迁之后,他们站在了银河的两端,彼此对视的目光中只有敌意。
而这就推导出一个不可回避的事实。
荷鲁斯,不得不站在帝国这一边。
不是出于温情,不是出于忏悔,而是出于最基本的生存逻辑和政治立场:他的敌人在另一边,所以他必须属于这一边。
但正是这种冰冷和务实,反而比任何感性的宣誓都更加可信。
即便库伦告诉他帝皇已经赦免了荷鲁斯,即便贝维丹的窃听也侧面印证了这个事实的某些维度,莱恩依旧没有选择全然相信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