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的雕像。
十尊,至少十尊,分散在花园的各个角落,供极限之主随时悼念与怀念。
万年的时光没有冲淡这份感情。
反而让它更加深沉,更加刻骨。
基利曼在雕像前停下了脚步。
他仰望着养父康诺和养母尤顿的面容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,他转过身,看向凯伦。
“凯伦,既然你了解我,那么我想请问你。”
他的声音里少了一丝极限之主一贯的威严,多了一丝只有在真正信任的人面前才会流露的、带着些许孩子气的好奇。
“在你看来,我的养父母中谁对我的影响最大?”
凯伦沉默了片刻。
他的目光在康诺执政官与尤顿女士的雕像之间缓缓移动,像是在细细权衡什么。
最终,他的视线停在了尤顿女士的雕像上。
那个用温柔与坚韧维系极限之主人性和感情的高尚女士。
他开口了。
“如果从一生事业方向与行为准则的根本驱动力的角度来说,是您的养父,马库拉格执政官康诺·基利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