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货商场内，姜婉和陆砚来到了食品柜台，两人一起挑了两个铁盒子的饼干，两条香烟，两瓶五粮液，两条真丝丝巾：一条花色适合朱凯妈妈的，一条花色适合朱宜的。
挑好了东西，姜婉让陆砚拎上就要走，陆砚却道：“上面是卖衣服的，去看看？”
这几天他看姜婉总是穿的灰扑扑的，虽然觉得她穿什么都好看，但就是想给她买点其他衣服。
没有女孩子能拒绝买衣服，姜总也不例外。
以前在投行工作累狠了，全靠买衣服血拼给自己回血，现在来到这里，她还没正儿八经买过衣服呢。
于是把买的东西寄存在食品处，两人又去了楼上。
陆砚余光注意到两个人影，心中冷笑，只当没看见，拥着姜婉肩膀往女装部走。
跟着的陆明尘和方芝华也到了二楼。
“你还要跟到什么时候？”陆明尘惦记店里的活，有些不想跟了，“刚才那堆东西他们压根就没买，要不然怎么可能两手空空的来二楼？”
他还真佩服大哥这两口子，在食品区让人家拿了那么多东西，最后却什么都没买，怎么好意思的？
方芝华也有点不耐烦，“你不愿意跟就先回去。”
她都已经看到姜婉给钱了，怎么可能没买？
刚才那堆东西可不少，他们哪里来那么多钱的？
现在又来二楼，姜婉这是还准备在这里买衣服？
陆明尘被方芝华怼了一顿，反而老实了。
姜婉已经在试裙子了，陆砚还在一旁给她挑选。
她穿一条，店员夸一条，恨不得她把试的四五条全部买走。
姜婉已经很纠结了，偏偏陆砚还在一旁叫好，“这条也好看，那条也好看。”
她心里翻了个白眼，这个笨蛋！
怎么可以和人家店员说一样的话！
“你身上这条裙子要吗？不要脱下来我试试。”这时候，一道熟悉的声音在一旁响起。
姜婉看过去，没想到竟是方芝华，后面跟着脸色不好看的陆明尘。
她眨巴眼睛，只觉得方芝华很奇怪，店里这么多裙子，她为何就要试自己身上这条？
店员赶忙走过来，一脸笑意，“你好，同志，我们这边很多新款的，你要不看看？”
“我不用看，我就想试她身上这条。”方芝华虽然在笑，态度却非常强硬。
姜婉穿上这条连衣裙像个时髦女郎。
她和姜婉的身材差不多，穿上肯定也不会差。
店员左右为难，“可这件人家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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