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她现在得意吧，总有她哭出来的时候！”陆明尘狠狠啐了一口，对姜婉的恨意在此时到达的顶峰。
方芝华没做声，算是认同了他的话，她叹了口气，“大嫂现在是越来越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。”
两人感叹了一番，也走了。
姜婉一点也没被这两人影响，让她惊讶的是婆婆好像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，该该干啥干啥，一路还说说笑笑的。
她放下心来，把置办的年货买的差不多了，才带着三人回到了四海早茶。
两点吃完晚饭，姜婉又去了一趟邮局，给陆砚打电话。
难得第一个电话就是陆砚接的。
姜婉说了一下她过年的规划，陆砚什么意见都没有。
陆砚：“年后过了初六再给我打电话，我从明天开始可能就要出去巡查，可能不会一直待在部队。”
姜婉：“会有危险吗？”
“理论上是没有的。”陆砚笑，“不用担心，都是例行公事。”
除非有人不长眼，主动闹事，碰到那种情况，他们肯定会动手。
“那就好。”姜婉想，应该没什么事，毕竟书里也没说陆砚会出事。
“姜婉。”电话里，陆砚的声音突然正经起来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这是我们的第一个春节，对不起，我没能陪你一起过，往后说不定还有很多不能陪你过的春节，我希望你……”
陆砚说着，突然就说不下去了。
希望她不生气吗？
可她有权利生气的，看到别的夫妻都是成双成对的，他怎么能要求她不生气呢？
“希望我怎么？”姜婉无意识的扯着电话线，“陆砚，你说呀，谁让你话说一半的？”
陆砚轻笑，“我本来是想说希望你不要生我的气，但我想了想，又觉得不应该这么说，所以我希望你即便生气我不能陪你，也不要不理我。”
姜婉心里涌起一股甜蜜，她没想到陆砚这个男人如此细心，她娇嗔，“我如果真生气了，才不要理你！”
顿了顿，才又道：“不过我不会因为你不能回来和我一起过年生气，你在保家卫国，也是你的人生理想，我只会支持你，就像你支持我的事业一样。”
陆砚放松的靠在椅背上，忽然就笑了，“姜婉，能娶到你真好。”
他声音沙哑又低沉，从电话里传到姜婉耳朵里，像是情人的低语。
姜婉脸色发红，这男人是越来越会撩拨人了，谁叫他在电话里这么说的。
她小声道：“你知道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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