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：“什么？”
姜婉又把问题重复了一遍。
乔慧英点头，“我会告诉她的。”
曼曼也已经长大了，这些事情不应该瞒着她。
姜婉：“那接下来两天我们要不要就别摆摊了，休息两天？”
她怕婆婆精神不好，摆摊又这么累，别忙出病来。
乔慧英一听这话，突然就来了精神，“休息什么休息？小婉，不是我说你，你这个人什么都好，就是这点不好，一有点什么事情怎么就想着不摆摊赚钱呢？你这少摆两天摊，得少赚多少钱？还有人家吃管我们家早饭的客人，这两天吃不到该怎么办？我告诉你，不管什么事，我们就要去摆摊的，以后你可是要开店的人，别一天到晚想休息！”
姜婉目瞪口呆：……
行行行，她的错！
下午，姜婉琢磨了好一会儿，才决定找秦如莲帮忙这件事。
她自己也可以去跟踪，但陆卫国和秦香玉都认识她，她去院子那边蹲守太容易暴露。
秦如莲是生面孔，没那么容易被发现。
而且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，她发现秦如莲这人看着咋咋呼呼的，其实嘴巴还挺紧的，不该说的，她从不多嘴多舌的。
想清楚后，她就把秦如莲喊了出来，“我这边有个活，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，不过这事情需要你保密。”
“你就直接吩咐呗，你是我老板，你咋说我就咋做。”说着，秦如莲还做了个捂嘴的手势，意思是保证不会说出去。
“不是工作上的事。”姜婉把陆卫国那点破事说了出来。
秦如莲嘴巴直接掉到了地上，“是不是上午来的那个女人？我就知道，那女人看着妖妖娆娆的，就不是个好东西！真恶心，自己抢了别人的男人，还要到别人面前来耀武扬威，真当乔婶子好欺负！”
上午秦香玉来了之后，她就回家了，不过对秦香玉扭着腰的印象很深刻，她当时还奇怪的，乔婶子怎么还会认识这种女人呢？
姜婉似笑非笑的看着她，这人怕不是忘了，自己之前也被别人说过妖妖娆娆的。
秦如莲理直气壮的，“你别那样看着我，我和男人在一起就是骗他们一点钱用，其他的不可能的！”
她只对男人提供情绪价值，男人付费。
至于身体上的价值，这些男人还不配！
姜婉倒是挺欣赏她这种坦荡，也没和她继续扯其他的，只道：“我需要你帮我去这个地址，在下午三点之后，如果看到陆卫国去了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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