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二十七块五毛钱工资,早被自己全扣下还债了。
他贾东旭,到底是从哪个见不得光的阴沟里抠出钱来买肉的?!
易中海不愧是老狐狸,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徒弟了。
这小子绝对是走了什么见不得人的邪路,弄到了一笔横财,并且故意瞒着他这个师傅兼债主吃独食!
“养不熟的白眼狼……”
易中海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杀机,养老的算盘,是不是要重新考虑考虑了?
与此同时,对面的何家正房。
何雨柱端着茶缸子,轻啜了一口热茶,悠闲地拉上了厚重的丝绒窗帘,将院里那些禽兽们羡慕嫉妒恨的嘴脸彻底隔绝在外。
贾东旭拿了公安局的奖金,第一反应不是存起来防身,也不是去黑市买细粮囤积,而是屁颠屁颠地跑去买大肥肉回院里显摆抖威风。
这蠢货压根就没长脑子!
他每回弄到脏钱,第一反应就是买肉炫耀。
上次偷了车间的紫铜去废品站卖了七十五块钱,扭头就拎着好酒好肉回院充大爷;
这回拿了随时会引来黑道报复的赏金,又是一模一样的作死路数。
都不用何雨柱去举报,光凭贾家这隔三差五飘出的肉香,就足以引得阎埠贵、刘海中这种精明人起疑。
更别提那个刚被掏空了家底、正满心算计的易中海了。
何雨柱舒服地靠在红木太师椅的椅背上,十指交叉搁在肚子上,两只脚随意地翘上桌面,姿态慵懒到了极点。
对付这种猪脑子,他何雨柱根本什么都不用做,连一根手指头都不用动。
有些人,你越拦着他,他死得越慢。
你不拦他,放开狗链子让他撒了欢地往前跑,他跑得越快,摔下悬崖的时候,骨头就碎得越彻底。
窗外的肉香还在不知死活地往四合院各个阴暗的角落里钻,仿佛一双双无形的手,正在撩拨着所有禽兽心底最深处的贪婪与恶念。
何雨柱闭上眼,嘴角的笑意无限扩大。
“吃吧,多吃点。”
他喃喃自语。
“就是不知道你还能安安静静的吃几顿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