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。
桌上地上，摆满了空酒瓶。
白酒瓶、啤酒罐，横七竖八，记录着一场漫长的鏖战。
程龙和韩武早已喝得东倒西歪，趴在桌子上，嘴里含糊地嘟囔着听不清的醉话。
连战也是满面红光，眼神虽然还算清明，但动作明显迟缓了许多，说话声音也洪亮得有些夸张。
萧遥也恰到好处地显露出七八分醉态，眼神迷离，时不时打个酒嗝。
“差……差不多了。”连战看了看窗外微亮的天色，晃了晃有些发沉的脑袋，“天亮了，该……撤了。老板！结账！”
他喊了几声，才想起老板早就把钥匙留下打烊了。
几人互相搀扶着站起来，清点了一下空酒瓶。
连战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掏出一沓现金，数了数，放在柜台上，又多放了几张作为小费和补偿老板熬夜的辛苦。
“走……走了！”连战一手架着程龙。
萧遥则扶着韩武。
四人摇摇晃晃地走下楼梯。
程龙按照老板信息所说，在门口地毯下摸到了钥匙，交给萧遥锁好后又塞回原处。
清晨微凉的空气扑面而来，让几人的酒意稍微清醒了一些。
老兵烧烤所在的街道还很安静，只有几家早餐店亮起了灯。
就在店门外不远处的路边，静静地停着一辆通体漆黑的越野车。
萧遥目光一扫，透过前挡风玻璃，隐约看到驾驶座上坐着一个身影。
侧脸的线条在晨光中有些模糊，但能看出是个女子。
而且，似乎还很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