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夏在卧室里，跟古月他们开线上会议的时候，黎朝在隔壁书房接了个电话。
电话是涂远志打的，他来汇报杜华峰事件的情况。
“据中间人汇报说，杜华峰之前很想投普华，不过普华不缺钱，他没法投。”
“后面他才退而求其次，选的本诺。”
“虽然有中间人的推波助澜，但是杜华峰本人，应该对本诺还是挺中意的。”
“不过就是有点儿让人想不通，本诺现在这个样子，还值得投资吗？”
“他是嫌钱多了吗？他们杜家在华尔街沉船的事情，我已经打听到了。”
“你说要给自己脸上贴金吧……再怎么也选不到本诺去吧？”
“我开始以为这个任务难度很大，结果中间人反馈说，比我想象中的还顺利不少。”
“杜华峰是脑子被驴踢了吗？”
涂远志在电话里滔滔不绝，黎朝都听着，没有搭话。
“杜华峰为人怎么样？”黎朝从话篓子涂远志那里，提炼自己有用的信息。
“以前炒股发家的，他们家有个让人诟病的毛病，就是杜华峰信玄学。”
“听说找儿媳妇儿，都是横挑鼻子竖挑眼的，自己几个儿子打光棍儿，都是因为他。”
“有传言当年他是得人指点入市，杜家因此腾飞。”
涂远志打听了不少，跟讲八卦一般，跟黎朝滔滔不绝。
“那他在华尔街摔的个大跟头没算到吗？”黎朝微笑着调侃了一句。
涂远志在电话另外一头哈哈大笑：“不是还有句话吗？叫人算不如天算。”
“那你还不如说，聪明人绞尽脑汁，还不如蠢人灵机一动呢……”黎朝从江夏那里学来的话，被他用上了。
“诶，黎朝，你怎么还会这些话了，果然嫂子是个有趣的人，你在她那里学的吧……”
涂远志又开始滔滔不绝了，黎朝已经有点儿不想搭理他了。
“好了，你继续，反正要想办法，让杜华峰，把钱投给本诺。”
黎朝再度叮嘱了一句，涂远志点了点头，随后又继续发问了：“为什么一定要投给本诺呢？”
涂远志没明白黎朝这样做的动机。
黎朝听了淡淡开口：“因为本诺有个扫把星。”
涂远志听了顿时哈哈大笑，“真的吗？那我要看看……”
看着涂远志又有滔滔不绝的架势，黎朝立马终止了谈话，把电话挂了。
如果聊研发的事情，涂远志是个天才，两人可以滔滔不绝。
但是除开研发，黎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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