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才连夜联系周泰安,恳求老友出山救命。
说话间,几人已经走到主卧门口。
推开房门,压抑诡异的氛围扑面而来。
精致喜庆的婚房布置还在,大红喜字、红色床品依旧鲜艳。
可满屋喜庆,衬得床上的人越发诡异可怜。
刘雨晨身着红色新婚睡裙,静静靠在床头。
容颜绝美,眉眼精致,本该是新婚最幸福的模样。
此刻却双眼空洞呆滞,目光涣散游离,嘴角不停拉扯,发出一声声僵硬癫狂的大笑。
笑声嘶哑干涩,带着身体透支的疲惫,每一声都在消耗她本就虚弱的生机。
床头柜上,还放着没喝完的黑色药汤,药味苦涩刺鼻。
周泰安快步上前,伸手搭住刘雨晨的手腕把脉。
指尖刚触碰到脉搏,不过三秒,他脸色瞬间凝重沉冷。
“胡闹!简直是庸医误人!”
周泰安眉头紧锁,语气满是愤怒和惋惜。
“脉象浮散无根,心气外脱,是典型的过喜伤心!”
“根本不是什么痰迷心窍!”
“之前几副重镇安神的猛药,完全是反向施为!”
“再喝半天,她心气断绝,神仙难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