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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机惨叫了一声，疼得蜷成了虾米，半天爬不起来。
这声响太大了，像一声“ICE！Openup！”砸在了所有人火热的神经上。
刚才还满室的哼哼叽叽，像是被人按了Stop一样，瞬间消弭得干干净净。所有人都保持着前一刻的动作，一点、一点、一点的转动脑袋偷看。
但安静不过几秒，靠近侧窗的位置突然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，那叫声就像暂停结束后，被延迟感觉冲垮了理智的主持人、运动员、女偶像、学生妹、女白领、女护士一样，被瞬间爆发的情绪支配着，只顾着一味的大叫。
下一波看到情况的人受到的冲击没那么强烈，终于是喊出了看到的东西：“血！窗户上有血！”
众人齐刷刷转头望去，就见那扇绘着天使的彩窗上，不知何时拓上了一个完整的血手印，血浆顺着玻璃纹路向下蜿蜒，拖出一道刺目的血痕。
紧接着第二个、第三个......数不清的血手印接二连三地印上玻璃，重重叠叠，像有无数只浸满鲜血的手掌在外面拼命拍打着窗棂。
恐惧瞬间攥住了所有人的心脏，刚才那点欲望瞬间消散得一干二净。
有人哭出了声，紧接着整座主厅里的秩序彻底崩塌，尖叫声、哭喊声、推搡的闷响、椅子倒地的轰隆声撞在穹顶上又弹了回来。
人们疯了似的往大门方向涌去，他们踩过摔倒的人，推开教堂大门，冲进夜色，只想着离那扇爬满血手印的窗户越远越好。
但不久，外面响起尖叫，刚冲出去的人又连滚带爬的冲了回来。
琳达被人推倒，摔了一跤，但她依然手脚并用的扑进大门，指着外面，哭嚎道：“丽萨！丽萨被杀了！”
还没出门的和出门后又返回的挤在一起，没人敢再往外踏出一步，也没人敢回头再看那扇爬满血手印的彩窗，浑浊的呼吸和压抑的呜咽挤在狭小的空间里，每一个人都能感受到身边人止不住的颤抖。
王凌等到人流让开门口，才一步步走了出去。
夜风卷着淡淡的血腥味吹在他脸上，带着铁锈似的腥气，他望向教堂外面。
门内透出的烛火勉强照亮了门前的空地，不知何时，空地上站了七八个人。
他们全都裹着厚重的黑色亮面雨衣，头上戴着同款式的深灰礼帽，脸上扣着长喙的鸟嘴面具。
王凌目光扫过他们，边看到其中一人手里，攥着丽萨的蓝头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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