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六号台赔率全崩了!三品大宗师守擂,谁还敢去挑战?押六号台的都吵着退钱!”
沈行舟举到半空的酒壶停住了。
他朝六号台看了一眼,忍了半天,还是把账册拍在案上。
“紫霄圣朝,真他妈不当人。”
冯伯抬头看他。
“少爷,慎言。”
“慎个屁。”
沈行舟压低声音,火气却半点没收。
“四十年前,武极也干过这种事。三品大宗师混进散修争额,连抢两个名额,转头便被其他三朝联手压了两届。”
“紫霄倒好,规矩是他们定的,钻空子也是他们。”
冯伯看了看四周,赶紧把账册收起来。
“现在怎么办?”
“退钱?想都别想。”
沈行舟咬了咬牙:“章程上写得清清楚楚,守擂者赢了便算。谁让他们自己押六号台?”
“可六号台已经没人上了。”
“那就改盘。”
沈行舟抓过一支朱笔,在新纸上写下几行字。
“改开冷承渊能击败几人的盘。”
冯伯接过纸扫了一眼。
“少爷,您押几人?”
沈行舟看着台上的紫衣青年。
“最少三个。”
“这么看好他?”
“看好个屁。”
沈行舟把酒壶挂回腰间。
“六号台废了,就只剩五个名额。刚才准备去六号台的人,都会挤到其他台上。”
“这么一来,其他五座台打得更狠,赔率也会更乱。”
他停了停,又补了一句:“最麻烦的还不是这个。冷承渊往那里一站,摆明了是紫霄在给所有人下马威。”
“谁敢上去,谁就是当众打紫霄的脸。”
冯伯皱起眉。
“那您还开盘?”
沈行舟瞥了他一眼。
“不开盘,难不成去替紫霄赔钱?”
冯伯低头准备改牌子,沈行舟忽然抬手挡住了他。
冯伯抬起头。
“怎么了?”
沈行舟眼睛一亮。
“老冯,牌子别急着改。”
他盯着那道走向六号台的灰袍身影,呼吸慢了半拍,“这一回,我可能赔得裤子都不剩,也可能赚上一大笔。”
冯伯顺着他的视线看去。
“他要挑战冷承渊?”
“看这个方向,八成是。”
“把顾长生的赔率单开。”
沈行舟咬了咬牙。
“一赔十二。”
顾长生已经走到了六号台下:“今天,噬心渊那笔账,也该连本带利结了。”
台上那张脸,他在禁卷库峰下的驿亭见过。
端正,和气。
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