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舒华自己笑了笑,知道这人就是嘴硬心软,说什么都没用,由他去吧。
两人又聊了几句京市那边的药材铺子和同仁堂的事,卡车就拐下了国道。
土路颠簸起来了,林舒华下意识护住肚子,严衍洲立刻把车速降到最低,方向盘打的稳稳当当,专挑平坦的地方走。
大概二十分钟后,远处出现了一片土坯房和青砖院墙。
村口有棵老槐树,树下拴着一头灰驴,几个光屁股小孩正蹲在地上弹玻璃珠。
卡车的轰隆声由远及近传过来,小孩们头一个反应过来,撒丫子往村里跑,一边跑一边喊。
“大汽车来啦!大汽车来啦!”
林舒华透过挡风玻璃就看到,村道两旁陆陆续续冒出人来,男女老少全往村口涌。
这年头农村见着辆卡车觉得非常稀罕,何况还是辆军牌的。
严衍洲把车停在村口打谷场边上,熄了火。
林舒华刚推开车门,还没下去呢,就听见人群里有人喊了一嗓子。
“是她!就是她!昨天跟我说要收桃子的就是这个闺女!”
林舒华循声看过去,昨天那个挑空担子的老大爷正从人堆里挤出来,满脸通红的指着她。
老大爷跑到车跟前,搓着手,一脸激动又愧疚的神情。
“闺女啊,你可算来了,我昨天回来就跟大伙说了,说有个城里人要收咱的桃子,三分钱一斤全要。”
老大爷说到这儿脸上讪讪的,“可是……大伙不信。”
林舒华早料到了,笑了一下,“没事,大爷,我人不是来了嘛。”
老大爷连连点头,回身朝人群里喊,“二柱子!快去叫支书来!快点的!”
一个半大小子撒腿就跑了。
围观的村民越聚越多,把卡车围了个水泄不通,七嘴八舌的议论着。
有几个胆大的妇女凑到车厢边上踮脚往里看,发现是空的,又退回去和别的妇女嘀咕着。
林舒华没急着解释,就靠在车头等着。
严衍洲从驾驶座那边绕过来,站在她旁边,一米八几的个子加上那身军装,往那儿一杵,特别显眼,让人不敢靠近。
村民们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,声音明显低了下去。
没等多久,二柱子领着一行人小跑过来了。
打头的是个五十来岁的汉子,古铜色的脸,手里攥着一杆旱烟袋,后面跟着三四个干部模样的人。
这就是村支书了。
村支书走到跟前,先看了看卡车和车上的军牌,又看了看严衍洲,最后目光落在林舒华身上。
“你就是赵老头说的那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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