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舒华没当着周小梅的面拆信。
她把信封往包里一塞,“可能是老病号寄的感谢信,回头看。”
周小梅没多想,嗯了一声就跑回去继续背图谱了。
林舒华等科室没人注意,起身去了卫生间。
她把门插上,拆开了信封。
里面只有一张照片。
黑白的,冲洗的不太清楚,但能看出拍的是什么。
照片上是一个被打的血肉模糊的男人,四肢用铁链锁在柱子上,右腿肿成黑紫色,头发杂乱。
是陆明诚。
照片背面用红墨水写了一行字,是仿宋字,堪比印刷。
假药案到此为止,否则下一个就是你。
林舒华把照片翻过来又看了一遍。
陆明诚的确很惨,和他们说的应该差不多。
但拍摄角度不对。
严衍洲的人进去的时候是半夜,用的是手电,光线从正面打的。
照片的光线从侧面来,陆明诚的姿势跟被解救时不一样,铁链的位置有出入。
要么是不同时间拍的,要么是另一个人在场时拍的。
不管哪种,能拿到这张照片的人跟彪哥那边有关系。
但彪哥已经被抓了,他的人也落网了。
这张照片是谁流出来的?
李长河?
李长河被抓之前是后勤处主任,手伸的长,跟外面的黑道有生意往来。
彪哥做假药倒卖的渠道最早就是李长河牵的线。
李长河虽然被关了,但他背后的人还在外面。
那个人,假药案真正的保护伞。
沈婉秋说的大账本,记录的就是这个人和李长河之间的交易。
现在这个人坐不住了。
严衍洲抓了彪哥,陆明诚和沈婉秋,从毒蝎身上缴获了李长河的交易账本,保卫科在李家搜出了账本。
这些东西加在一起顺着查,迟早会查到那个人头上。
所以他急了,要在案子还没捅到军事法庭前把关键的人吓退。
严衍洲不在南江他不敢动,但他敢对一个怀孕的女人下手。
林舒华把照片看了两遍,掏出火柴。
嚓的一声,火柴头蹿起火苗。
照片的边角卷了起来,冒了黑烟,几秒钟烧成一团灰。
她把灰烬冲进坑里,用水冲干净。
信封也烧了,没留痕迹。
她洗了手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,表情跟进来时一样。
回到科室该看诊看诊,该查房查房,一下午跟平时没两样。
但做了几件小事。
去食堂打饭时特意绕了一圈,把从家到医院这条路上的岔路口和死角走了一遍,记住了哪里有哨位,哪里是盲区。
回到科室,从包的夹层里掏出一个小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