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顶上的风虽然很大，望着远处冰冻的湖景，潘芮的内心却感到异常的平静。
就连这些天一直精力旺盛到无处发泄的潘茁，也难得安静了下来，在姐姐身边默默地看着远方的景色。
许久之后，姐弟俩才先后回过神来，潘芮倒是有些意外，弟弟居然能坐得住这么久，甚至好像还完全沉浸在了眼前的风景之中。
不知为何，潘芮突然想起之前看樱花时弟弟的反应，顿时有些好奇，想听听他看到这些景色后的感想。
虽然心里面觉得他大概只会说出“好看”之类的话，但潘芮还是没忍住，开口问道：
“感觉这里怎么样？”
“呜？”
潘茁疑惑地歪了下脑袋，愣了会才反应过来，姐姐是在问他眼前看到的这一幕。
他连寻思都没寻思，就朝着湖的方向，上下晃了下脑袋。
“去……那！”
没有任何评价，只有直白的向往，这回答的确比单纯的一句“好看”更像潘茁的风格。
潘芮忍不住笑起来，看来她这个当姐姐的，还是不够了解弟弟呀。
看了看天色，太阳已经渐渐落下了，但距离彻底天黑应该还有一段时间，还不算太晚。
“那就走吧，今晚我们就去湖边过夜！”
沿着人类铺出来的路走，这下山可比上山容易多了，就是有时候脚底下容易打滑，姐弟俩都不敢走太快，万一一个不小心摔倒撞翻了护栏，从这么高的地方滚下去，铁打的身子骨都得散架。
路边偶尔会有一些棚屋或者帐篷，不过里面都没有人，直到接近山脚下的时候，潘芮才看到前方有不少亮着灯光的房屋，但看着不像是住人的，所以她就带着弟弟找了个坡缓的地方，翻过护栏绕了过去。
当姐弟俩抵达穆纳错湖畔时，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。
白天的云层在降过一场雪粒后早已消散殆尽，头顶之上几乎没有任何遮挡，夜空纯净得仿佛是透明的一样，只有一轮明月与漫天繁星点缀。
月光和星光一同倾泻在这面广阔无边的镜湖上，光辉在冰面上反射，又被岸边那些堆叠挤压在一起的冰崖所折射出去。
一时间，整个湖岸线上的那些参差不齐的巨型碎冰块，在夜色中泛起了一层幽幽的蓝光，宛如一片散发着微光的天然水晶丛林。
潘茁瞪大眼睛，稍微抖了下身子，哈出一口寒气，然后凑到最近的一块冰崖前，抬爪子在上面刮了两下。
碎冰屑伴随着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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