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察地顿了一下。
他几乎能想象出，学校里关于F4、关于他那些真真假假的追求者传闻，一定早就传到了时欢耳朵里。
她此刻问出来是好奇？还是……介意？
看着时欢那双带笑的眼睛，他莫名就有点心虚，好像自己做了什么错事。
“……还好。”
他低下头，用叉子戳了戳盘子里的西兰花，声音不大，“没注意。”
“没注意？”
时欢往前凑了凑，离他更近了些，身上那股好闻的柑橘香飘过来，“那么多女生喜欢你，你真的一点都不知道？”
她靠得太近了，近到叶烁能看清她长长的睫毛。
他的心猛地跳了一下，耳朵开始发热。
“我一般不理的。”
他抬起头，看着她的眼睛，急急地补充了一句，好像生怕她不信，“真的，很麻烦。”
说完他自己都觉得这话有点傻，赶紧拿起水杯喝水，想掩饰一下。
时欢看着他这副着急解释、耳朵通红的样子，心里那点逗他的心思忽然就散了，变成了另一种软软的感觉。
她靠回椅背，笑了笑：“好啦，不逗你了。看你紧张的。”
看时欢说的不是假话，他松了口气，但心跳还是有点快。
看着她低头吃东西的样子，心里那个想了很久的问题，忽然就憋不住了。
“时欢。”
他叫了她一声，声音比平时紧。
“嗯？”
叶烁看着她，喉结动了动，手心有点冒汗。
“那你……你觉得我怎么样？”
问完，他整个人都绷紧了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，等着她的回答。
时欢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地问出来。
她放下叉子，也认真地看着他。
“我觉得…，你长得挺好看的。”
叶烁的心跳快了一拍。
“人很聪明，也耐心，愿意教我。”
时欢继续说，嘴角带着浅浅的笑，“虽然话不多，但做事靠谱。会记得我没吃早饭，会送我回家……虽然你说顺路，但我好几次都看你送我到家后，又开车走了。”
假的，是系统告诉她的。
她每说一句，叶烁的脸就更红一分，但他还是看着她，听得很认真。
“所以，”时欢说到这里，停了下来，往前凑近了一点，看着他的眼睛，声音压低了些，带着点笑意，“叶烁，你问我这个……是想听我说什么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