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倒贴进去了,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。
钱军嘿嘿一笑,俯身在她耳边压低声音低语了几句。
钱军媳妇儿先是一愣,反应过来后,也跟着乐出了声,忍不住感慨道:“还得是小林有招,这黑心的恶婆娘就该被这么狠狠收拾一顿!”
两口子都是爱看热闹的人,有些话题一旦起了个头就很难刹住车了,不过幸好,没等他们再继续深入这个话题,就听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,逐渐变得越发清晰。
钱军刚想再跟他媳妇儿好好讲一讲林芝兰是怎么指挥公婆和小叔子、小姑子闯进陈大伯家里搬东西抵债的细节呢,就被耳边有节奏的敲击门板的声响给打断了。
“哎呀等会儿的,我还没说完——”被打断的钱军没抬头,自然也就没看到敲门的来人是谁,语气颇有些不耐烦道。
不过他话还没说完,便被他媳妇一把捏住了上下嘴唇,手动噤声了。
站在两人面前的是个看上去约莫二十出头、身着军装、五官周正的年轻小伙子,他身姿笔挺,站直身体,冲着门口的两人‘啪’地敬了个标准的军礼。
“同志,想跟你们打听一下,请问你们知道陈恒越家是哪一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