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息费’,换取你的成长照片、学校成绩单、体检报告等。这个信息链在寒山娶了韩静、你们迁居北京后中断了几年,但在你上中学后,似乎又通过其他渠道(可能是学校或医院内部人员)恢复了部分信息获取。具体渠道还在追查。顾怀山对你的‘观察’,是间歇性的,并非持续监控,更类似于……定期采集数据点。”
“我母亲知道顾怀山在‘观察’我吗?”
“应该不知道。‘夜莺’说,顾怀山极其谨慎,所有信息获取都经过多重转手,确保不会直接回溯到他,也不会惊动韩静。他认为‘样本’在自然状态下成长,数据才更有价值。你的成长环境,包括寒山提供的优越条件,在顾怀山看来,是‘理想的控制组环境’。”老吴的声音充满厌恶。
“理想的控制组环境……”寒晓东冷笑一声,那笑声听起来干涩而骇人。“陈墨知道多少?她选中我,和这件事有关吗?”
“从陈墨U盘中的记录和她的笔记看,”苏医生擦干眼泪,努力用专业语气分析,“她最初注意到你,确实是因为你父亲(寒山)的案子,以及你在***事件中的表现。但在对你进行‘第七代实验体’的深度评估时,她可能通过某种渠道(也许是‘夜莺’后来的主动联系,或者她自己查到了顾怀山与韩静的旧案)得知了你的身世。她在笔记中有一句未写完的话:‘样本的特殊性,可能源于其生物学父系的……’,后面没写。很可能,她将你的身世视为一个需要高度保密的风险因素,也可能是她认为你具备特殊潜力的一个原因。但她没有告诉你,理由或许和她隐瞒你父亲(寒山)之死的部分真相一样,认为知道这些会对你的心理状态和任务执行产生不可预测的干扰。从治疗伦理上,这存在巨大争议,但符合她一贯的……实用主义风格。”
“所以,我耳朵后面这个植入物,我的‘高可塑性’,甚至‘谛听’的出现,都可能与我这个‘优良遗传基质’有关?”寒晓东摸着耳后。
“不排除这种可能。”老吴谨慎地说,“顾怀山是顶尖神经科学家,他的遗传基因可能在某些方面影响了你的神经发育和认知模式。但‘谛听’的出现,更多是技术和应激条件下的‘涌现’,与基因的直接关系不大。植入物是陈墨团队的技术,但设计理念可能借鉴了顾怀山早期的一些理论。我们需要等安全审计结果。”
“我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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