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应，记录数据。所有的痛苦、挣扎、努力，在实验者眼中，都只是图表上的曲线和记录本上的文字。
他调出沈薇薇案件的资料。沈薇薇，另一个被卷入顾家利益网络、被污名化、被利用、被伤害的女性。虽然具体情境不同，但那种被权力和阴谋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无力感，何其相似。顾家，或者说顾怀山、顾文舟之流，对待他人的方式，似乎有一种固定的模式：物化、设计、操控、榨取价值、必要时污名化或清除。
“苏医生，”寒晓东再次联系苏医生，声音比之前更加冷硬，“关于我母亲过去遭遇的那场舆论风波，我需要评估，如果未来我们在与顾家的斗争中占据上风，或者公开部分真相，对方是否有一定概率，用类似的手段，旧事重提，甚至变本加厉地攻击我母亲，以此来打击我，或者扰乱我们的计划。”
苏医生沉默了几秒，显然在快速思考。“可能性存在，且不低。污名化，尤其是针对女性的道德污名，是一种成本低廉但杀伤力巨大的攻击手段，且往往难以彻底澄清，容易留下长久的话柄。顾家擅长此道。而且，你母亲当年的经历，在对方看来，是现成的‘黑材料’。即使我们最终证明那是被设计的，但在舆论发酵过程中造成的伤害，以及对你母亲心理的二次打击，是真实且严重的。”
“所以，我们需要预案。”寒晓东说，“不仅仅是被动防守，更要主动反击。我们需要掌握当年那场舆论攻击的全部证据链，找出背后的具体操盘手，最好是能直接关联到顾怀山或顾文舟的铁证。在必要的时候，我们可以先发制人，揭露这场阴谋，将‘拜金女’的污名，反扣到操纵者的头上。这不仅是复仇，更是为了彻底斩断对方可能用来攻击我母亲的毒刺。”
“我同意。但这需要极其细致和隐蔽的调查，时间久远，很多证据可能已经被销毁或难以追查。”苏医生提醒。
“让老吴和影子一起负责。影子擅长信息追踪和溯源，老吴能处理那些可能被加密或隐藏的数据。就从陈墨留下的那些线索入手，那个最初的爆料论坛、那些水军的IP、当年向HR施压的中间人、打匿名电话的录音（如果可能找到）、甚至那个‘好心’的社区医生的真实背景……挖地三尺，也要把这条线挖清楚。”寒晓东指示。
“明白，我立刻协调。”苏医生顿了顿，“另外，晓东，你自己……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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