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飞过，击中地面和墙壁，溅起碎石和灰尘。老周zigzag奔跑着，躲避着子弹，他的速度快得惊人，像一头猎豹在夜色中穿梭。
他跑到悬崖边，没有丝毫犹豫，纵身一跃。
他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，然后坠入了黑暗的大海中。武装分子们冲到悬崖边，向下张望，但海面上漆黑一片，什么也看不到。
赫尔曼走到悬崖边，望着下面的海水，面色阴沉。他没有想到，老周会选择跳崖。他原本以为，老周会束手就擒，成为他逼迫寒晓东就范的筹码。
“派人下去搜。”他对副手说，“活要见人，死要见尸。”
四、漂流
老周坠入海中后，被冰冷的海水瞬间包围。他的身体在巨大的冲击力下沉入深海，耳边是咕噜咕噜的水声，眼前是一片黑暗。他的肺部像被火烧一样疼痛，他的意识在逐渐模糊。
但他没有放弃。他用尽最后的力气，向上游去。他的手臂像灌了铅一样沉重，他的双腿像被绑了沙袋一样难以移动，但他仍然拼命地划着水，一点一点地向海面靠近。
当他终于浮出海面时，他大口地喘着气，贪婪地呼吸着空气。他的身体在冰冷的海水中颤抖着，他的伤口在盐水的浸泡下传来阵阵刺痛。他环顾四周，发现自己已经远离了海岸，四周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海水。
他不知道自己漂了多久。可能是几个小时，也可能是一整夜。他的意识在清醒和模糊之间交替，他的身体在寒冷和麻木中逐渐失去知觉。他唯一能做的，就是紧紧地抱住一块漂浮的木板，任由海浪带着他漂流。
五、获救
当老周再次醒来时，发现自己躺在一艘渔船的甲板上。一名老渔民正在用毛毯包裹着他的身体，试图给他保暖。
“醒了？”老渔民看到他睁开眼睛，松了一口气，“你可算醒了。我在海上打渔，看到你抱着木板漂着，还以为你是个死人呢。”
“这是哪里？”老周用微弱的声音问。
“这是波兰海域。”老渔民说，“你从哪儿漂过来的？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？”
老周没有回答。他闭上眼睛，脑海中回放着庄园中的那一幕。他知道，自己虽然侥幸逃生，但已经暴露了。赫尔曼知道他们在找他，一定会加强戒备，以后再想潜入庄园，就更加困难了。
他试图坐起身，但一阵剧烈的疼痛从胸口传来，让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。他低头一看，发现自己的胸前有一道深深的伤口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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