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戏点卡的电信公司；一种是小个体，比如网吧业主。
当时电脑不普及，玩游戏都去网吧，网吧老板出售点卡，配合游戏公司销售，也会在电脑上预装某款游戏，或者不装。
很快，方平就到了凡人科技公司。
看到凡人科技位于国际大厦顶层的时候，方平心里还是“咯噔”一下。
赵斌说道：“方总，这家公司似乎有些钱呀。”
“你懂什么，这叫包装，很多小公司就是靠炒作一把，然后卖掉公司赚一笔钱走人。”
当时的确有很大一部分投资者给小公司投钱，然后炒热一款游戏，目的就是卖掉公司。
这和上市有些像，投资者给你投钱，规定你什么时间必须上市，上市之后割一波韭菜，就卖掉股份走人。
市场把这部分投资者称呼为“鳄鱼”，其中最著名的就是索某斯，被称为“金融巨鳄”。
到了顶层的凡人科技公司后，就有专人带着方平和赵斌进了会议室。
杨秋雨端坐在会议室的中间位置，他的身后是穿着普通职业装的林不凡，林不凡戴着一副眼镜，手上拿着记事本，看样子是充当助手一职。
“方总，远道而来，请坐请坐。”杨秋雨客气的让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