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来越久,无法脱下甲胄的士兵开始躁动,沉重的甲胄几乎拖垮了他们,连饭也没办法吃。
灰袍人让隗冶把这些穿甲胄的士兵关起来,等到躁动渐渐平息以后,又过了许久。
某一天,他被青年叫去看那些士兵。
青年扒拉了一下甲胄,发现那些甲片贴合着皮肤嵌了进去,像是长在了身上一样。
他满意的点点头,看着这些沉默地站着的士兵,让隗冶检验成果。
“...”
隗冶知道结局大约已经注定了,但他还是颤着手将手指贴在头甲的透气孔上仔细感受了一下。
一点气息都没有了。
三千条人命,说没就没了。
青年看了他一眼,一点都没把他的悲戚当回事儿。
就算现在这个人类这么难过,可当他体会到阴兵的好的时候,就会忘了现在的难过,估计还会觉得这三千个人死得其所。
“除了三千阴兵,其他人我也有办法,让他们悍不畏死,短时间内提升战力。”他自顾自的说了几句,全然不顾及隗冶的想法。
至于短时间内爆发的后果是什么,那就和他无关了。
一整年就在备战的忙碌中过去了。
秋季的时候他们按照所谓的神使的吩咐,不断的骚扰着西国的边境,但又故意不把全部的人杀光,反而放回去一部分,让他们把北狄的消息传回去。
“为什么要这样?”隗冶问这句话的时候,青年正在写他看不懂的东西。
“这是为了我的目标,不是为了你们。”
不这样的话,那位神明怎么会愿意屈尊降贵的来找他呢?
然后第二年开春就真的开战了。
北狄的骑兵在草叶刚刚冒出来的时候踏上了西国的边境。
马蹄踏过解冻的泥地,溅起一片湿润的碎土,穿着陨玉做的盔甲的阴兵走在队伍最前面,步伐整齐划一。
隗冶亲自来了,倒不是他真想来,是那个神经病一定要他来。
他骑着马走在队伍中段,神经病青年跟在更后面,坐在一辆由两匹马拉着的车撵上。
边关的斥候在百里之外就发现了这支队伍,烽火台一个接一个地点起来,狼烟在天空上连成一条断断续续的黑线。
西国的边防军看到打头的阴兵,人都麻了。
去年秋天他们已经尝过阴兵的厉害了,神司大人给他们这些守边的将士们人手发了一块木牌,说这些东西阴气重,木牌上的秘文能克制阴气。
阴气重的东西能摄人心神,八字轻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