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不知道。
缑回站在刑室外,看着那个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却始终没有开口求饶的女人,她说不清自己那一刻在想什么。
恨意和杀意搅在一起,在胸腔里翻涌着,燎原之火一样要把她整个人烧穿。
她找不到出口,那些情绪堵在心口,堵得她几乎喘不上气来。
然而等青真的快死了的时候,她还是有些焦急的让人把她带下去好好治疗。
青不能死。
万一神明还会回来,得知了青的死讯,恐怕会对她心存芥蒂。
鼻端的血腥气久久不散,缑回闭了闭眼——
“去战俘营。”
神色麻木的俘虏被当成贱奴使用,监工挥舞着鞭子摔打在那些快要站不起来的干瘦人影身上。
有气无力的呻吟声和鞭子木棍落下的声音充斥着缑回的感官,让她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快意。
她走进那座灰扑扑的营地,目光从战俘肮脏的脸上一个一个扫过去。
那些人看到她身上的衮服便跪了下去,伏低了身体瑟瑟发抖。
她看着那些颤抖的身影,良久,缓缓勾起了唇角。
“挑几个过来问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