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召我前来,可是有什么事要我做?”张麒麟比比划划的打手语。
他以为是无相要他进青铜门守着。
然而神明并没有说话,祂弯腰,凑近了他。
神明的视线带着探究的意味,看了他很久很久,张麒麟有些不自在的抿了抿唇,没敢转移视线。
“你知道他是谁。”
良久,无相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。
“...”
但张麒麟听懂了,他神色一僵,下意识的瞥开了眼神。
果然。
无相直起身来,随手指了指世界之外的方向。
“他有没有和你说过外面的东西?”
张麒麟顺着神明所指的方向看过去,下一秒就被按住了发顶。
“看来是没说过...不要乱看,会疯。”
神明袖中的冷香扑面而来,张麒麟蹭蹭后退了两步,又跪下来了。
「我是什么洪水猛兽吗,他敏感肌啊?」
「你直接问他知不知道姬满的真名呗。」
“和我说说他的事吧,你们离开西国以后,都发生了什么。”
无相换了个话题,张麒麟思忖了片刻就点了点头,开始打手语。
他说,离开西国那年姬满才十三岁,回去的路上大病了一场,因为见了很多刺客,受了很多罪,亲手杀了人。
他守在驿馆的榻前不敢合眼,听着小主人在梦里喊老师,把被子都哭湿了。
病好之后姬满就变了个人似的,不再像从前那样咋咋呼呼,也肯坐下来好好学如何做一个合格的政客了。
回到国都之后姬满确实没能见到他母亲最后一面,反而是在破落的院子里看到了他娘生前受了苦难的痕迹。
无相的威名很好用。
刚回去那几年,明面上没人敢动他,因为都知道他是神明收过的徒弟,谁动他谁就得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扛得住神明的怒火。
可有些人不信邪,或者说即便是得罪了神明也不愿意放弃唾手可得的滔天权势。
大公子隔三差五便派人来拜访,有时是刁难,有时是试探,二公子更阴些,惯用软刀子。
那几年如果不是杨回借他们的死士,他们估计早就灰溜溜地跑路了。
那几年虽然过得艰难,但姬满从来没有抱怨过。
他白天在工坊里烧炉子调配方,晚上点着自制的油灯学那些卷宗和典章,有时候学着学着趴在案上就睡着了。
慢慢的,他从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白变成了能够从容应对大场面的王室成员。
他把大部分的钱都省下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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