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,这些东西不是拿来显摆、拿来逞强、拿来瞎闯的。”
“这年头天下就没有安稳一说,中山先生走了才三个月,中央就彻底撑不住了,名义上是全国政府,实际上啥也管不了。
冯玉祥守着北京空架子,有心无力;阎锡山蹲在晋鲁,两头观望,心思活络得很;孙传芳占着东南富庶地,关起门自己过好日子。”
“南边更乱得没样,桂系、滇军、川军、黔军、赣军,各占各的地,天天内耗乱斗,谁也不服谁。还有那个蒋介石,藏在广州不吭声,看着低调,实则最能忍、最能攒势力,心眼深、手段稳,不出两年,南边铁定让他整合起来,到时候北伐一出,天下就得大变天。”
我侧头看着张学良,语气诚恳,是长辈实打实的叮嘱。
“眼下乱世已经摆这儿了,以后不是小打小闹的派系摩擦,是真真正正改朝换代的大乱局。我这些年拼了命地攒家底、建工厂、开油田、垦荒地、练新军、搞通商,忙活这么多,不为我自己,就是给你把路铺平,把江山筑牢。”
“我给你留的,不是一堆虚名,是实打实的兵马、粮草、工业、边防,让你以后站在这片黑土地上,进可争天下,退可守自治,无论外头怎么乱,咱东北稳如泰山。”
张学良静静听着,神色安稳,轻轻应道。
“我知道,你这些年太不容易,一步步把东北撑到今天这份光景。”
我放下酒杯,神色认真,借着今晚清静,把朝堂上不能摊开说的派系底细、人心门道,一次性跟他交底。
“白天会上,我让储士新接了第六军。”
“你俩一块留德的,一起学的新式战术、机械化打法,眼界一致、路子相同,知根知底。以前孙烈臣活着,第六军有老将压阵,现在人不在了,这支部队是咱奉军主力核心,绝不能随便交出去。”
“我提拔他,不止是补个军长空缺,更关键的,是实打实给你攒起一套自己的班底。”
“我不用多说,你心里也有数。咱奉系看着铁板一块、万众一心,实际上内部人情复杂、各有算盘,老将们忠心归忠心,私心一点不少。”
“先说你吴二爷,吴俊升。这人对我、对咱张家,的确是死心塌地,黑省地盘交给他,我一百个放心。但他性子贪、好占地、好敛财,你也清楚,他在黑龙江私占的熟地、良田、山林,不下一万多亩。这事我心里明镜似的,可他忠心不改、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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