益最大化，而是收益最早获得化。
“……现在都要没有了，哪有未来。”
李维的意识里划过这个念头。
意念既定，其他四道“信息流”如同幻影般悄然消散。
唯独代表巨大化的那一道，仿佛乳燕归巢，倏地投入李维的意识核心。
李维感觉都被填满了。
当然，说的是灵魂。
维持这片意识空间的能量开始快速消退。
那种浑噩失重感迅速褪去。
属于肉体的感知，木板的坚硬、微凉的空气，潮水般涌回。
每一丝触觉都变得格外清晰。
甚至能感受到衣服材料的纹理，摩擦肌肤的细微凹凸，以及微凉的空气拂过颈侧带起的鸡皮疙瘩。
李维一个恍惚，眨了眨眼。
他还站在二楼的木地板上，姿势都没变。
手中的卷轴变成了空白。
那枚灵魂碎片已化为一小撮毫无光泽的灰白粉末，从指缝间簌簌落下。
结束了天赋升级的李维，意识从未知中归来。
这段“旅程”让李维有些新奇。
仿佛脱离了系统，直接触及灵魂或者说意识本源的体验，新鲜又令人隐隐不安。
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，仿佛脱掉了盔甲，留下了短暂却深刻的印象。
“王？”
肩头的蜂后振动翅膀，发出细微的鸣音，带着清晰的疑惑。
“你刚才说什么？什么选择什么？”
她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。
李维压下心头的疑虑，伸手轻轻抚过蜂后的后背光滑的“几丁质”外壳……
“没什么。
你感觉怎么样？
有没有哪里……不一样？”
蜂后歪了歪头，触须摆动。
“吾王，我感觉很好，充满了力量。
巢穴和孩子们也都很好。”
她似乎很享受李维的抚摸，甲壳微微开合，发出轻柔的摩挲声。
李维仔细感受着意识中的链接。
暂时没有发现巨变的迹象，也许需要时间发酵。
“好，你先回巢休息吧。”
看着蜂后振翅飞回那片暗红色的蜂巢，李维转身下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