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深处钻。
他慌忙移开视线，扶着桌沿缓了好一会儿。
才从那股天旋地转的恶心感中，勉强稍微挣脱出来。
他粗略估计，仅仅看了那么一眼，自己的精神值就狠狠掉了一大截。
陈纭和路野闻言也凑了上来。
两人先后朝那本书看了一眼，反应却和李维如出一辙，都是慌忙甩了甩脑袋，飞快地把目光挪开。
“这东西确实邪门。”路野揉着太阳穴，却忽然皱了皱眉，语气有些不确定。
“不过……我好像从里面看到了一些治疗相关的东西。
好像是某种能提升治疗的法术，有那么点意思。”
李维愣住了：“什么治疗？我看到的明明是培育生物克隆体的内容啊。”
两人同时看向陈纭。
她的表情更加复杂，沉吟了一下才开口：
“你们看到的……和我看到的不一样。
我看到的，是一套增加寿元、弥补消耗寿元带来的根基损伤的法门。”
话音落下，三个人面面相觑，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同样的惊愕。
“这书……能根据看书的人，呈现不同的内容？”
路野低声喃喃，下意识地摸了摸那本书的封面。
李维皱着眉，半晌才开口，“这玩意儿看着也不太对劲，先收起来吧。”
陈纭认同地点了点头。
可这回，路野却罕见地提出了异议。
“姐夫。”她忽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意外地认真。
“这本书，能不能让我学？”
李维一怔，回望过去，路野的脸上带着一种他极少见到的郑重。
“你刚才也看到了，这书有点邪门，你确定？”
路野沉默了片刻，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指：
“我知道，可姐夫，我最近越来越觉得自己帮不上忙。
陈纭姐受伤的时候，我拼了命治疗，也只能勉强吊住一条命。
你们在拼命，我却在后面什么都做不了。
再这么下去，我真成团队里最没用的人了。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低了下去，“而且我这个人，又不喜欢读书学习，脑子也笨。
好不容易看到一本我能读得懂的书，我不想就这么放弃。
我想……做一个对团队有用的人。”
话音落下，她抿着嘴，不再吭声。
那条总是咋咋呼呼的年轻背影，此刻竟显得有些单薄。
陈纭眼中闪过一丝心疼，上前轻轻揽住路野的肩膀，“胡说什么呢，你已经做得很好了。
没有你，我可能早就撑不住了，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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