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辰又叫住他。
“等等。”
无名停下脚步。
夏辰从御案上抄起一份圣旨，扔过去。
“这是给林岳的旨意。”
“告诉他，中央军二十万兵马，朕全权交给他。”
“打赢了，朕给他封定国公。”
“打若是输了。”
他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那让他提头来见。”
“也是时候让朕看看，他这位五军里最强的大军，到底几斤几两了。”
无名接过圣旨，往怀里一揣，大步流星走出太和殿。
殿外，晨光照在他身上。
那身黑衣被风吹得微微飘动，活像一柄出了鞘的刀。
夏辰收回目光，重新坐回龙椅上。
“李文忠。”
“臣在。”李文忠上前一步。
“你率十万玄甲军，即刻北上。”
“朕不管你用什么战术，用什么兵法，朕只要一个结果。”
“将凌勇的人头，给朕带回来。”
“大乾那三十万大军，给朕打回去。”
李文忠单膝跪地，铁甲哗啦一声撞响。
他抬起头，目光坚定。
“陛下放心。凌勇的人头，臣亲自取。”
“至于大乾那三十万大军…”
他嘴角一咧，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臣让他们有来无回。”
夏辰点点头，没再多说。
他完全相信李文忠。
这位洪武年间打得北元骑兵望风而逃、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大明战神，收拾一个凌勇和大乾那些骑兵，绰绰有余。
更何况手里还攥着十万无敌玄甲军。
这一仗，必是大胜。
再说了，如今的李文忠已经是天人境巅峰，整个大夏乃至周边诸国，找不出第二个来。
殿里安静了好一会儿。
夏辰站起身，慢慢走到殿门口，双手背在身后，望着外面的天空。
群臣在他身后跪了一地，大气都不敢喘。
阳光打在他明黄色的龙袍上，晃得人眼晕。
冕旒上的珠帘轻轻晃荡，折射出细碎的光芒。
他眼睛跳跃远方，缓缓开口。
“朕登基没几天，就有人按捺不住，要反，要叛，要清君侧。”
他转过身，目光如炬。
“朕今天就告诉你们，也告诉天下人。”
“朕的江山，谁也别想动。”
“谁敢伸手，朕剁了谁的手。”
“谁敢举刀，朕砍了谁的头。”
殿内所有人被这一声吓的鸦雀无声。
太师李汉忠跪在最前头，老泪纵横。
他想起了先帝，想起了那个同样骨头硬到不行的帝王。
但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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