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跟这边比,也不知道好上多少。
“亏的你们住的还是小楼,结果就这?”
要不是被褥是她准备的,她真想转头就走。
叶时宁把他那个快散架的破床收起来,把空间出品的大床摆上去。床她还做旧了,让人见了也不会怀疑什么。
在最下面铺上二十厘米厚的垫子。
草垫子上方铺着一层床单,刚好把草垫子包住。叶时宁把五厘米厚的羊毛毡子铺在上面,这个也是防潮的,还暖和。
现在天冷,屋子里没有火炕,只有炉子。
窗户又不保暖,床板底下漏进来嗖嗖的风。不把床铺的厚一点,挡风一点,裴清寂的腰怎么能受得住。
几年下来,别闹得一身病。
弄不好还有可能会瘫痪。
裴清寂看着叶时宁把他的床重新铺了一遍,还在最上面放了个超级厚的褥子。
“床单我给你准备了不少。不用针线缝上,你就这样掖在毡子下面就可以了。比较方便换洗。你要是不想洗,就存着,等我过来了,给你换一次。拿回家去洗。”
她刚说完,裴清寂就从后面把人压在床上躺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