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刚喝完红薯汤,脸蛋红扑扑的。
她对那些堆成山的炸药桶毫无兴趣,溜达着走到破木椅子跟前。
暗室里的火药味呛鼻,念冬却皱起小脸,使劲嗅了两下。
她鼻尖凑近女人的胳膊。
女人吓得往后躲,挣扎的椅子咯吱咯吱只响。
念冬伸出小手戳在女人灰布袄的袖口,转头看向沈厉川:“爹爹!姜姜,咸的。”
大牛抓了抓头皮,没明白啥意思。
赵铁山也满脸疑惑,不知道这孩子说的是什么意思。
沈厉川却抬起右脚,一脚踹在女人的肩膀上。
女人连人带椅子被踢的翻滚了两圈,撞在墙根的水槽边。
沈厉川过去一手掐住女人的后脖颈,另一手抽出开山刀,刀尖顺着女人袖口露出的棉花一挑。
刺啦!灰布袄的袖子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,露出一截黄铜管子。
管子尾部连着一根纤细的拉环,拉环套着一截细铁丝,顺着袖管绑在女人的小拇指上。
是一根军用发火管。
她的手指只要稍微用力扯动拉环,就能点燃引信引爆火管。
赵铁山倒吸一口凉气,后背冒出一层冷汗:“厉川,还好你拦住我了,我差点害了全连。”
“不怪你,她演的太真。”沈厉川用刀面拍了拍女人的脸颊,冷笑,“好个刘家沟的农妇。”
“一个刘家沟的农妇,连着好几天给接应点的国军送热姜盐水慰问?”
大牛瞪圆了眼睛,他想起来了。
前几天在接应营地,确实有个圆脸的农妇,挑着木桶逢人就笑,一口一个长官辛苦。
桶里装的就是老姜片熬煮的咸盐水。
念冬的鼻子灵,记住了辛辣又咸涩的怪味。
这女人的袄子袖口沾满了熬姜盐水时蹭上的汤汁。
女人见事情败露,也不发抖了,眼底的惊恐褪的干干净净。
她盯着沈厉川怨毒的笑起来:“沈连长,你养了个好闺女。”
女人的口音字正腔圆,不再是土气的陕北话。
她看着发火管:“断龙闸的重力机关废了,发火管也露了底。”
沈厉川把刀刃压在女人的脖子上:“你还有什么招。”
女人根本不在乎脖子上的刀,咧开嘴露笑着,笑的五官都扭曲:“哈哈,没招了。”
“零号计划走到这一步,就算我死了,你们也活不成。”
“那箱子里的名册,你们永远别想拿到。”
她死死盯着黑漆木箱:“不过这暗室连着山体里层的气孔,刚才我往后倒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