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后数月,吴语不曾拜访任何异人宗门,不曾联络任何旧识同辈,更不会参与任何异人纷争。
他走走停停,全无目的、也无归处,慢悠悠、晃悠悠,真真如市井小民一般,辗转于江南巷陌,穿行于西南山水。
能乘舟,便乘舟;
能坐车,便坐车;
无路可走,便安步当车,绕道前行,一路上细细体察着俗世百态。
不管是任谁见了,都看不出山门高徒的锋芒,活成了最普通的人。
四个月后,民国二十一年新春。
吴语兜兜转转,行至粤省地界。
这日午后,一座老字号临江酒楼,人声嘈杂,烟火鼎盛。
他与旁人拼桌,只点了一碗素面,安然处之、聊些闲话。
周身气息尽数收敛、“炁”机锁死,莫说常人看不出他的底细,就是老一辈异人高手见了,轻易也察觉不出他的异常。
最大的漏洞,唯有一米八七的身高、魁梧精健的身材、孔武有力的体魄,与这个时代绝大多数人相差悬殊,格外惹眼。
“听说了吗?桂林深山中藏有上古灵兽‘麒麟’,通灵性、蕴瑞气,能察善恶、辨人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