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。
“真棒，就差一点”陈文森夸她。
杳铃开心地侧过脸，看向陈文森。
太近了，差点亲上。
杳铃稍稍往后仰，才发现自己第一次看清陈文森的样子。
他非常白，不像森与枫那种关节透着粉色的冷白，而是苍白，甚至能看见一两条青紫色的血管从肌肤下隐隐透出来。
侧面没有眼镜的遮挡，鼻梁很高，眼窝深，确实是混血的样子。西方优越骨相和东方柔美皮相的完美结合。
他的眼珠也是灰色，比塔恩的灰眸更浅，偏灰白的颜色。
整个人的颜色都很淡，像褪色了。
“你瞄准的很好，但是扣扳机的时候你会下意识闭眼，弹道就偏了”陈文森也许实操比较垃圾，可他很会分析。
他放开了手，站远：“保持住，再试一次，这次尽力忍住不要眨眼”
杳铃调整好姿势，集中注意力。
“杳铃！”
远处的呼唤打乱了杳铃的节奏，她扣下扳机，弩箭直接垂直下降。
杳铃看过去，是索阳。
些许的气恼被冲散，杳铃跑过去。
陈文森看着她的背影，默默捡起掉落的弩箭。
“你回来啦？怎么样？没受伤吧？搜罗队上午只回来一半，他们说你们是分开行动的所以也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回来”杳铃见索阳来医务室找自己，还以为他受伤了。
“没事儿没事儿，我们摸进了一个大超市，拿了好多物资，所以才费了点时间。与枫他们登记物资去了...我，我来看看，看看你第一天工作得怎么样”索阳说着说着，盖在头发下的耳朵悄悄变红。
“我？我一切顺利，嘿嘿”杳铃和索阳聊天会很开心。
有时候两个人说完话，还互相傻笑几声。
杳铃喜欢这种单纯的快乐。
索阳也笑：“你们干什么呢？在外面摸鱼不怕被谭老骂啊”
“不是摸鱼！”杳铃义正言辞地反驳，“我叫陈文森教我用弩箭呢，谭老答应我们可以在不打扰工作的前提下出来练练的”
索阳的笑又凝固住了。
又是陈文森？
“弩箭...不是说好我教你吗？”给杳铃找把武器是周晚迎提出来的，但弩箭是索阳给她挑的。
他试了很多种，才挑出个最适合她的。
索阳心里止不住的失落，但语气里没有责问，只是很低落。
索阳和杳铃都是很简单的人，情绪写在脸上。
杳铃当然感受到了他的失望：“对不起，索阳...我想快点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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