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南川某处民宅里。
何竹将一份刚从东湾发来的电报,一目十行地看完,然后拿出打火机点燃。
纸张化作灰烬落在地上,他抬脚将灰烬碾碎,表情凝重,眉尾的刀疤似乎更加狰狞了。
他回头去看身后的手下:“她真的杀了陈嬷嬷?”
“是的。”
手下说,“而且她还让她父亲在饭局上带头拒绝出资,南川几家大银行都跟着推了,晏山青今晚的筹款,分文未得。”
何竹知道,这些都是江浸月纳的投名状,但:“只是这样,就想让我信她,哪有这么简单,她得有更大的诚意才行。”
……
次日清晨,江浸月醒来时,身边已经空了。
她摸了摸那半边床单,温的,晏山青应该刚走不久。
她有点失落,自己要是早起一会儿,就能跟他一起吃早饭了。
也不知道他昨晚喝得多不多,一分钱筹不到心情是不是很差……
江浸月坐在床上发呆,直到明婶来看她,轻声细语地说:“夫人,您起床了,早餐准备了红枣排骨粥,下了枸杞,补气血,您吃点吧?”
“好。”江浸月问,“督军早上吃了吗?”
“吃了,吃的米粥包子。”明婶看了看她,“夫人,您是不是有什么心事?我看您从昨天开始心情就不太好。要是遇到想不明白的事,可以跟我说说,我帮您一起想办法。”
江浸月垂下脑袋,长发从肩膀滑落到胸前,她没有梳妆,看起来毛茸茸的,让人心软。
明婶轻叹气:“您要是觉得不好跟我说,不如回家跟老夫人说说?您以前遇到想不明白的事,不是都会去找长辈吗?”
兼听则明,江浸月独立自主,却不自大,遇到想不明白的事情,会跟长辈商量,她身边也有很多有智慧能给她提供意见的女性。
明婶、大嫂杨慧敏、江母,还有以前的沈家老太太,她们慷慨解囊,传授江浸月自己的人生经验,都是她成长路上的引路人。
但。
不。
这次,江浸月要自己做。
她握了握明婶的手,提起嘴角:“我没事。”
然后起床,洗漱,吃完早饭,就去管事房。
她从接手管家权开始,就开始为后宅制定规章制度,经过这几个月的逐步完善,到了现在,已经可以稳定且高效地运作了。
……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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