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霁禾没有过去打扰他们，转身道：“回饭店吧。”
跟着他的手下疑惑地问道：“沈先生，您不是说想看看灯会吗？”
沈霁禾握紧了手杖：“我已经看过最好的灯会了。”
有人愿意成人之美，有人则见缝插针地想要搞破坏。
施泊聿也来了灯会。
在街上看到晏山青，便笃定他身边的女人一定是江浸月，径直迈步走过来。
“晏督军，好巧。”他笑意斯文，目光落在江浸月身上，故作不识地问，“这位小姐，想必就是大家口中那位林小姐吧？晏督军身边的新人？”
晏山青直接拉着江浸月转身就走，理都不理他。
施泊聿还想跟上来，晏山青立刻对暗处的亲卫使了个眼色，亲卫当即上前拦住了他的去路。
江浸月没忍住，低笑出声：“督军~”
晏山青回头瞪她：“招蜂引蝶，还敢笑？”
江浸月故作茫然：“我有吗？我明明是全天下最最遵守三从四德、最最贤良淑德的女人了~”
说起这个，晏山青就有些来气，他在街边一处卖糖水的小摊坐下，便开始审问她：“你到底背着我，跟他私会过多少次？”
江浸月诚恳道：“没有很多次，而且每次都是因为同一个原因，除此之外，我们再没有任何交集了。”
晏山青呵了一声：“是么，那你倒是挺在乎沈霁禾死活。”
江浸月对着摊主喊：“老板，两碗绿豆沙。”
老板很快将两碗绿豆沙端了上来。
绿豆沙熬得软烂出沙，口感绵密，江浸月端起碗，舀了一勺，递到晏山青唇边：“督军。”
晏山青还在别扭，偏头，不理她。
江浸月弯着眉眼，将勺子再次往他唇边递了递：“山青，喝嘛~”
晏山青转头，定定地看着她：“千灯会我送你了，留在我身边。”
江浸月轻声应道：“好。”
这几日东湾没有什么动静，她也想好好留在晏山青身边，多待几日。
晏山青这才满意，低头吃下她喂过来的绿豆沙。
千灯会散场，两人一同回到陈官公馆。
江浸月一只手提着灯笼，晏山青一只手牵着她，一只手拿着那个狮子面具，两人小声说着话。
刚进公馆，苏拾卷和副官便匆匆迎了上来。
“督军，出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