缉逃出湘南之后,就去了别的省份,最后去了京市,她杀了一个叫朱红云的女人,冒充了她的身份,混进了军区,给一个副师长家当保姆,后来——”
容星河把过程给说了一遍,总结道:
“红云被抓之后,她犯下的案子查得清清楚楚,不到三个月,就吃了枪子。”
苏援朝怒骂:
“活该!这样的人,早就该死了!”
容星河随即又挑挑拣拣的说起了几个孩子的事,不知不觉的,就到了九点多。
她打了个哈欠。
“舅舅,我得去睡觉了,我给你们带回来的那些礼物,你们都收下,明天一早上,我就要出发去粤省。”
容星河洗漱完,躺在床上就睡着了。
苏援朝和孟秀,却是又收拾了一个多小时。
等到容星河醒来之后,就见到了堂屋里熟悉的一大麻袋。
苏援朝:
“这些收拾好,给你寄到京市去,都是你爱吃的那些。”
容星河也没客气,舅舅一家真心对她好,客气来客气去的,反倒还伤了情分。
等到吃完早饭,容星河就再次出发了,坐上了前往粤省的火车。
火车停靠在站台,容星河一下车,就看见了来接她的大伯一家。
“大伯,大伯母,你们都来了,佳佳今天怎么也在,没有去上学吗?”
容钩见到她,严肃的脸上露出了笑。
“星河,我就猜你是这个点到站,走,天气这么热,快回去。”
说着,就走上前接过容星河手上的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