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固定住，别让椅子侧翻。”
塑料袋被连续剪断。
轮椅重新恢复移动。
两名保安用绳索从前方牵引，三人从后方托住轮椅底部。
老人被安全送上楼梯。
剩余伤员逐一转移。
最后四人只是扭伤和轻度擦伤，可以在搀扶下行走。
他们没有抢先离开，反而帮助工作人员搬运医疗箱。
“拿浮在水面上的。”
“沉底的不要下潜去捞。”
陆晨将一箱密封饮用水推向楼梯。
几袋面包已经完全泡水。
大量食物无法保住。
可三箱罐头、两箱饮用水和几个密封急救箱被成功送到一层。
地下水位越过桌面时，最后一名工作人员也离开休息室。
陈一铭站在楼梯口清点。
“十六名伤员全部转出！”
陆晨抬腕看表。
整个转移只用了七分四十六秒。
一层大厅爆发出短暂掌声。
没人来得及庆祝。
一名被扶上楼的年轻女人突然弯下腰，双手护住腹部。
她的脸色迅速变白。
“肚子疼。”
旁边男人慌忙扶住她。
“我老婆怀孕七个月！”
女人咬紧牙关。
“又疼了。”
陆晨蹲下问道：“多久疼一次？”
“刚才五六分钟一次。”
她话音刚落，腹部再次明显发紧。
男人彻底慌了。
“是不是要生了？”
……
海洋馆里没有产床。
没有胎心监护仪，也没有任何常规产科设备。
孕妇的裤腿已经被地下积水浸透。
她怀孕二十九周，距离足月还有很长时间。
如果此刻进入早产，胎儿面临的风险极高。
“有没有流血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有没有液体突然流出来？”
“也没有。”
陆晨让人清出一块独立区域。
沈小柠拉来两面宣传展板，与折叠布共同搭出临时隔离空间。
“甜甜，拿干衣物和毛毯。”
“已经准备。”
孕妇换下湿透外衣，被扶到加厚桌板上。
陆晨询问她的产检情况。
“以前有没有宫颈短、前置胎盘或者早产史？”
“都没有。”
“胎动怎么样？”
女人将手放到右侧腹部。
“刚才还在动。”
“现在也动了一下。”
胎动存在是好现象。
可不能因此排除早产风险。
陆晨以听诊器在腹壁寻找胎心。
数次调整位置后，清晰而快速的心音传入耳中。
每分钟约一百四十八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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