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少杰看清影像后,声音微微发紧。
“相距不到三毫米。”
“继续微旋。”
陆晨的手指调整方向。
导丝前端绕开一块凸起的钙化斑块,沿着残余血管壁滑行。
下一秒,两端导丝完成对接。
“联合通道建立。”
屏幕另一端的约翰霍普金斯教授猛地起身。
“不到三十秒?”
“从肝侧重新进入到双向咬合,不到三十秒。”
梅奥诊所会议室里有人低声说了一句。
“这不可能。”
威廉姆斯教授没有说话。
他死死盯着手术画面。
陆晨已经开始准备球囊。
“先做微破裂预扩张。”
高少杰一愣。
“血管壁广泛钙化,球囊可能撕裂。”
“所以只扩张到微破裂状态。”
陆晨说道。
“让支架通过,不让压力突然释放。”
球囊进入目标区域。
通道直径缓慢扩大。
钙化血管壁发出轻微裂隙。
没有出现失控外渗。
陆晨立即下令。
“覆膜支架准备。”
患者的心率突然变成一条急促曲线。
“心率二十。”
“血压仍然归零。”
手术室内的报警声达到最高。
陆晨看向屏幕。
“开始释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