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电子测温仪,冲着门缝里的安安,死死按下了那个红色的强制匹配键!
“同归于尽吧,苏建国的种!”
“周远山,你高兴得太早了。”
已经钻过门缝的苏婉婉突然停下了脚步。
她站在大门另一侧暗沉沉的阴影里,那张冷艳的面孔在冷风中显得极其诡异。她右手大拇指和食指间,不知何时,竟拈着一根细如发丝、正散发着极强电离冷光的银色金属丝——
那是刚才从陆霖川腿骨缝里挑出来的、带有2026年特种高频电流的退火废丝!
苏婉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无比的弧度,右手顺势一甩,将那根带有陆霖川滚烫热血的银丝,精准无误地……扎进了门缝外周远山手腕上的测温仪接口里!
“轰!”
一股极其霸道的反向电磁脉冲,顺着测温仪瞬间炸开!
周远山爆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,整条左臂在幽绿色的火光中剧烈扭曲,手腕上的电子仪器瞬间炸成了一堆废塑料渣。
“陆霖川,抽杆!”
苏婉婉厉喝。
大老粗咬牙抽回千斤顶挺杆,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半吨重的铸铁闸门失去支撑,重重地砸回了原位,将周远山的惨叫声彻底隔绝在了门外。
门这一侧,是京城总医院最底层的废弃地下防空洞。
湿冷的风从洞口深处灌进来,吹得人打冷颤。
沈淮瘫在地板上大口喘气,安安后颈上的绿光编码随着周远山仪器的毁坏,终于渐渐暗淡了下去,小丫头伏在苏婉婉怀里,发出了细微的呼吸声。
可苏婉婉却没松气。
她低头看着怀里的表盘碎掉的铜壳老怀表,上面的指针虽然停了,可怀表的黄铜底壳上,不知何时,竟凭空渗出了一层淡淡的、散发着焦煤味的……黑油。
那不是怀表里的机油。
那是西北一厂二号高炉最底座才会用到的、用来冷却特种耐火砖的……重质高炉原油。
而在防空洞最深处那片看不见的死角里,一阵极其轻微、却带着老式打字机按键节奏的“嗒、嗒、嗒”声,突兀地……在阴暗的空气里响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