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看着怪可怜的,怎么脏成这样?”
“真不给饭吃啊?再怎么着也是亲娘啊……”
“就是,百善孝为先,再有钱也不能让老娘要饭吧?”
听着周围人的议论,张翠芬眼里闪过一抹得意。
对!就是这样!这城里人最要面子,尤其是苏婉婉这种搞科研的大专家,只要名声臭了,就得乖乖拿钱买平安!今天不拿到一千块钱和一套京城房产,她就死在这大门头上!
黑漆大门“吱呀”一声从里面拉开。
苏婉婉牵着安安的手,慢条斯理地从门里走出来。
她一身藏青色双排扣列宁装洗得干干净净,头发扎得利落,站在高高的水泥台阶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泼妇打滚的老老太婆。那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堆发霉的垃圾,没有任何波澜。
安安小手抓着苏婉婉的衣角,清亮的大眼睛盯着张翠芬,小嘴紧紧抿着,一点也不怕。
“哟,张翠芬,要饭要到京城来了?”
苏婉婉开口,句式平得像是在问今天菜市场猪肉多少钱一斤。
张翠芬一见苏婉婉出来,哭得更起劲了,眼珠子红得要滴血:“苏婉婉!你少在这儿装清高!我是陆霖川的亲娘!是你长辈!今天你要么给我一套房,再拿两千块钱赡养费,要么我就吊死在你这四合院门口的老槐树上!”
说完,张翠芬从破包袱里抠出一根搓得发黑的麻绳,往台阶上一扔,气势汹汹地威胁着。
“道德绑架?”
苏婉婉轻轻笑了一声,眼里满是讽刺。
她顺手拍了拍袖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长指甲挑了挑侧面那棵合抱粗的老槐树:“张翠芬,你是不是记性不好?这套在龙岩村管用,搁我这儿,你连个屁都不是。”
“你那绳子看着太细,结不结实?要不要我让沈干事去隔壁五金店给你买根生铁链子?省得一会儿断了砸坏我门前的水泥板。”
“你……你这个毒妇!你居然盼着我死!”张翠芬被这冷不丁的刀子呛得一噎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
围观的街坊们也是一愣,显然没想到这漂亮女专家说话这么毒辣硬扎。
就在张翠芬撒泼要往台阶上冲、准备用那沾满稀泥的手撕扯苏婉婉衣服时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