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逸城低声的应着,语气里再无半分帝王意气,只剩濒死囚徒的顺从与麻木。
“洗完、吃饱,无论你们问什么,我都会告诉你们。”
盛河清偏头看向苏晚风,等待她的决定。
“好。”
许久,苏晚风沉沉的叹息了一声,低声应下。
简易的洗浴装置,没两下就架在了笼子的上面,给萧逸城简单的交代了两句如何使用,盛河清和苏晚风就退出了大殿。
"晚晚。"
夜风里,盛河清拍了拍苏晚风的肩膀,关切的看着她,“都过去了。”
苏晚风点头,一把抱住了盛河清的腰,把头埋进了盛河清的怀里。
“盛姐。”
她的声音带了一些哽咽,“为什么,我不开心,根本就没有想象中的开心。”
盛河清慢慢的轻抚着她的后背。
“恨比爱更累,放下的那一刻,会让你无比的轻松,也会让你感到无比的空虚,这都是正常的。”
她感受到肩膀处的湿意,声音放得更轻,“晚晚,不要怕。”
“我以为我会很爽。”
苏晚风埋在盛河清温暖的衣襟里,闷闷的开口。
“我答应他洗漱,是不是不对?”
“你做的很好,晚晚,理智战胜了你的情绪,”
盛河清轻轻的按住了她的后脑,将她稳稳的拢在自己的怀里。
“没有施虐,是因为你从来都不是一个真正嗜恨的人,不是放过他,你是在放过自己。”
苏晚风鼻尖一酸,眼底的湿意更重。
“执念落幕,皆是空茫。”
盛河清低声轻语,字字温柔治愈,“但晚晚,空不是坏事。”
“空了,才能装得下新生,装得下往后的安稳与坦荡。”
“你困在旧梦里太久了,该醒了。”
苏晚风静静靠在她怀里,任由情绪肆意翻涌,慢慢平复。
又过了片刻,殿里的水声渐渐停下,一直用神识注意着殿内动静的盛河清这才拍了拍苏晚风的背,和她一起再次走向大殿。
“我洗好了。”
一道苍老沙哑的声音,隔着破旧木门,传了出来,
“你们……可以进来了。”
萧逸城坐在矮床上,身上的旧衣换成了盛河清给他的深灰色短衫,短衫宽松,显得他的身形更瘦了,布料底下全是骨头撑出来的棱角。
他的头发湿着,露出的皮肤上有几道陈年的疤痕,一条胳膊蜷缩着伸不直。
因着洗澡水的冲刷,屋子里的味道更难闻了。
盛河清皱了皱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