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语气愈发冷硬:“你要是想闹脾气,除非这个副县长你别干了,现在就递交辞职报告。往后,我也不想再见到你。”
话音落下,安红转身就要向外走。林江南快步上前,直接堵住房门。
“安书记,你怎么能这样?你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不讲理!”
安红抬眼直视他,寸步不让:“跟你讲理?你倒是说说,要我跟你讲什么道理?你和女同学逾越界限,留下孩子,这件事你占什么理?眼下身负要务,你闹小孩子脾气,扬言不去省城汇报工作,你又有什么道理?”
林江南连连摆手,语气软了下来:“行了,我服了。你安排我做什么,我就做什么。”
“少说空话。”安红神色没有半分缓和,“我现在要求你好好休息。明早八点之前,准时到县委大院门口集合,把门打开。”林江南闻言立刻拉开房门,此刻他心里乱糟糟的,只盼着安红赶紧离开,自己能清静片刻、捋一捋心绪。
可谁知安红反手又将门重重带上,眸光紧紧锁着他,语气带着满心委屈与刺意:“林江南,你现在是不是开始讨厌我了?该得到的你都得到了,前途一片光明,就开始嫌弃我、不耐烦我了,对不对?”
林江南心头一阵烦闷。
他第一次真切觉得,褪去县委书记那层沉稳干练的外衣,作为小女人的安红,竟如此执拗不讲道理。不管自己开口说什么,她总能挑出毛病、句句回怼,根本不给自己辩解的余地。
他脸色沉了下来,带着几分无奈与憋屈:“合着我现在说什么都是错的,是吧?当初王金秋的事情,我早就跟你解释清楚了。”
安红压根不听,抬手打断他,语气满是嘲讽与酸涩:“得了吧!你那些解释,我懒得听,也不想听。你好好琢磨琢磨,明天在黄书记面前,你该怎么汇报工作!”
她眼神冷冷扫过林江南,话里带着浓浓的怨气:“现在的你,可是连我这个绥江县委书记,都不放在眼里的大人物了。”
安红话音落下,一把攥住门把手,转身快步走出房间,“砰”的一声,房门重重合上,震得屋内余音回荡。
屋子里瞬间只剩下林江南一人,一室沉寂,方才纠缠争执的气息还凝在空气里,挥之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