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的防空部队是干什么吃的！”
参谋长小心翼翼地报告：“敌人出动了上千架次飞机，我们的防空火力根本不足以抵挡。而且...而且敌人的轰炸极其精确，几乎每一枚炸弹都命中了目标。”
“上千架次？”畑俊六倒吸一口凉气，“宋明远的空军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吗？”
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开始计算。华北方面军的机场全军覆没，华中派遣军的机场也基本被毁。加上之前八幡制铁所被炸，日本现在每一个月能生产的飞机数量已经大大下降。
最关键的是，没有了机场，就失去了制空权。没有制空权，陆军的任何大规模行动都将暴露在敌人的空中打击之下。
畑俊六咬着牙说：“给大本营发电报，请求紧急补充飞机。”
......
东京，大本营。
当华北、华中各机场遭到毁灭性打击的消息传来时，整个参谋本部都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杉山元参谋总长看着汇总的战报，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“十三个机场被摧毁，超过三百架飞机被炸毁在地面。”他缓缓说道，“加上之前在山东空战中损失的飞机，我们在华飞机已经所剩无几。”
“更严重的是，”海军军令部长永野修身补充道，“八幡制铁所被炸后，我们每月只能生产不到一百架飞机。按这个速度，半年内都无法弥补在华损失。”
陆军大臣东条英机站起身，走到地图前。
“宋明远下一步一定会发动大规模地面进攻。”他指着华北和华中地区，“我们在长江以北有超过三十万部队，如果没有空中掩护，将面临极其艰难的处境。”
“但是南洋攻略已经箭在弦上。”杉山元说，“海军需要所有可用的航空力量。”
会议室里沉默了。
良久，杉山元才开口：“命令华北方面军和华中派遣军，坚守现有防线，尽量迟滞敌军进攻。同时，加快南洋方向准备，争取在最短时间内夺取资源区，然后再回过头来解决中国问题。”
......
9月14日，张北城外。
天色刚刚蒙蒙亮，寂静的草原上突然被震耳欲聋的炮声打破。
西北兵团第一纵队配属的炮纵第一旅开火了。
48门122mm榴弹炮和36门152mm榴弹炮同时向张北城外的日军阵地倾泻炮弹。密集的爆炸让大地都在颤抖，日军前沿阵地的碉堡、火力点在剧烈的爆炸中一个接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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