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低调，反正做戏做全套不是吗？
还有我乐意，偷偷摸摸的才有感觉，这是一种乐趣。”
”随你，你乐意就好。码头那边我给你打招呼。
爱丽丝没再多问，转身离开。
林羽也不再废话，转身上楼。
傍晚时分，三人出现在英格兰南部一个不起眼的货运港口。
暮色压着海平面，咸湿的风裹着柴油和铁锈的气味扑面而来。
一艘悬挂利比里亚旗的散货轮正停靠在三号码头，船身吃水很深，甲板上堆满集装箱，锈迹斑斑的舷梯旁站着个叼雪茄的秃顶中年男人
看到爱丽丝时微微点头，目光掠过林羽和王胖子
什么也没问，只是朝船尾方向努了努嘴。
林羽拍了拍王胖子的肩膀，两人借着暮色和码头上杂乱堆放的缆绳、油桶掩护，悄无声息地绕到船尾。
那里有一道窄窄的检修舱门，半掩着，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和机器转动的低频嗡鸣。
林羽侧身挤进去，王胖子紧随其后，舱门在他们身后合拢，咔嗒一声，锁舌归位。
货轮底舱空间逼仄，管道纵横交错，壁面上凝结着一层细密的冷凝水珠。
林羽找了处相对干燥的角落盘腿坐下，把九鼎从纳戒里取出，搁在脚边。
王胖子靠在对面的一根粗大管道上，喘匀了气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，屏幕显示无信号。他把手机揣回兜里，干笑一声
“林哥，咱们就不能像原来一样坐游轮吗，那多舒服啊。”
“最近没有那个档期，也没有游轮出海。
还有血族已经封锁了游轮，只有货轮了。
你爱做不做。”
“嗯，行吧，你拳头大，你有理。
王胖子噎了一下，缩了缩脖子，没再吭声。
底舱里只剩下机器沉闷的运转声，和远处甲板上水手偶尔喊话的模糊回声。
轮船在深夜时分缓缓离港，船身轻轻一震，
随后传来主机功率提升的嗡嗡声，舷窗外涌动的海水从深蓝逐渐变为墨黑
偶尔有浪花拍在钢板上，发出厚重而单调的声响。
林羽睁开眼，透过舱壁上那道窄窄的圆形舷窗望出去。
海岸线上的灯火正在一点点后退、缩小，最终被黑暗吞没。
……
“回家了”
林羽低声说了一句，像是自言自语。
王胖子已经歪在管道上打起了鼾，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，呼噜声在底舱里闷闷地回荡。
林羽没叫醒他，重新闭上眼，
船身继续向前，劈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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