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号。
林云升说：“请你喝奶茶吧，随便点，不限量。”
苏语迟想了想，打了一行字发了出去：“那行，你请我喝奶茶就行。我这边下课了告诉你地址，你直接点外卖送过来。”
林云升秒回了一个“OK”，再没有多余的话。
苏语迟把手机放回桌面，嘴角还带着一点没散干净的弧度。
下课的时候，苏语迟收拾好笔记，把手机揣进口袋，走出教室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。她以为是林云升发来的奶茶订单确认，低头一看，是余淼发来的消息。
“我给他打电话了。”
苏语迟站在走廊里，看着那行字，没有急着回复。她等着余淼发下一条来。过了一小会儿，余淼又发了一条：“说了很多，说完了以后发现好像也没有那么难开口。”
苏语迟靠着走廊的墙，低头打字：“那你们现在呢？”
余淼那边沉默了一小会儿，然后回了四个字：“他说试试。”
苏语迟看着那四个字，没有追问细节，也没有多说什么，只是把手机放回了口袋里。但她心里补了一句：难怪林云升发那个转账的时候语气那么轻快。
她走出教学楼的时候，外面的阳光已经开始变软了。
戏剧学院大门外面停着一辆电动车，外卖员的箱子是黄色的，他正在低头看手机。
苏语迟看了一眼自己手机上林云升发来的订单截图，上面的配送地址已经填好了戏剧学院门口，备注栏写着“放保安亭就行”。
她走到校门口，外卖员已经把那杯奶茶放在保安亭的窗台上了。她拿起来吸管插进杯盖，喝了一口，是热的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杯身上的标签，备注栏写着“热的”，林云升把少冰改成了热的。
回去的路上，苏语迟握着那杯奶茶，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。
她以为是余淼又发了什么消息，掏出来一看，是林云升发来的一张照片。
照片拍的是他办公桌的一角，木质的台面上摊着一份翻开的文件，旁边放着一个铁盒薄荷糖，银色的，跟她昨晚在余淼手里看到的那盒很像。
铁盒放在笔筒和文件夹中间，位置不偏不倚，像是随手搁的，又像是刻意放在那个位置的。
照片下面没有配任何文字。
苏语迟看了两秒，把那张照片放大了一小格，确认了盒子的颜色和品牌名，跟余淼那盒是一样的。她把照片缩小，息屏，没有回复也没有问，把手机放回了口袋。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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