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，不选人多的地方，，苏语迟到的时候韩正言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了，面前摆着一杯茶，茶汤的颜色偏浅。
他看到苏语迟进来的时候没有站起来，只是把面前另一杯茶的位置往她那边推了一点，说：“帮你点了普洱。”
苏语迟坐下来，端起来喝了一口，茶汤的温度刚好。
她放下杯子，没有先开口。
韩正言也没有急着说明来意，先低头喝了一口茶，把茶杯放回桌面，然后说了一句：“过段时间，我可能会出一趟远门。”
苏语迟的手指在茶杯边缘停了一下：“去哪？”
韩正言说：“还没定，可能去北方，可能去别的城市。有个律所之前联系过我，想让我过去帮忙带一个团队，那边的业务方向跟我做的比较匹配。”
苏语迟把茶杯放回桌面：“那什么时候走？”
韩正言说：“大概一两个月后，等手头几个案子收尾。时间不确定，但不会太久。”
他缓了缓，眼神流转着别样的情绪：”语迟，你会不会想我留下来？”
苏语迟听到这话，没有觉得意外，说出来的话却让韩正言有些意外：”你知道的，我无心在这些事上，不过，如果正言你能得到更好的发展，我不会挽留你。”
韩正言低头苦笑，眼里已经收敛情绪：”好，我知道了。”
两人沉默良久，苏语迟想打破安静，苏语迟点了点头：“走的时候说一声，我送送你。”
韩正言说：“不用送。”他的话尾落在“用”和“送”之间。
又补了一句：“你那边的事也差不多了，后续如果需要法律支持，可以换一个人接手。”
苏语迟说：“没关系，你如果有推荐的人就推荐给我，如果没有，我可以安排果儿找个靠谱的。”
韩正言看着她，缓缓开口说：“其实找我也可以，但可能不会像现在这么方便。”
苏语迟低头看着桌面上的茶杯，开口说：“没关系，我这边会找到合适的，那等你定了时间，提前告诉我，我有空就去送送你。”
韩正言说：“行。”他没有再多留，拿起外套站起来，走到门口的时候没有回头，但他放在桌面上的那杯茶还有大半杯没有喝完，杯沿的位置留着一圈浅色的茶渍。
苏语迟坐在原位，低头看着那杯还剩大半的普洱茶，她不是不知道韩正言等她的挽留。
韩正言离开了茶楼，上车发动车子，他坐在车内看着苏语迟，苏语迟也透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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