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笑得眉眼弯弯——“行了，搞定了。你可以走了。”
【张起灵】看着她，没动。
沉默了很久之后，他问:“你是什么人？”
“穿越局专门解决这种问题的。”祁愿站起身，拍拍屁股上的灰，“行了，走吧，我请你吃火锅。”
王胖子笑了:“请小哥吃火锅？这个姑娘是真的不怕冷场。”
“但她成功了。”黑瞎子指着屏幕里【张起灵】站起来跟着她走出青铜门的画面，“你看，他跟着走了。”
画面转到长春的火锅店，祁愿吃得满头大汗，张起灵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吃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“她说的话比小哥多一百倍。”王胖子掰着手指数，“你看她那个嘴啊，叭叭叭地不停。”
“但张起灵在听。”解雨臣说，“他不是那种会听人废话的性格。他愿意坐在那里听她说，本身就是一种回应。”
画面转得很快——杭州西湖边的古董店，张起灵推门进去，吴邪从柜台后面站起来，露出带着惊喜和安心的笑容。
“天真！”王胖子指着屏幕里的吴邪，“你看你那个笑，跟见了亲爹似的！”
吴邪捂脸：“我肯定开心啊。”
空间里响起几声善意的笑。
屏幕里的祁愿坐在古董店里，喝着茶，看着吴邪和张起灵之间的互动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！”王胖子拍着大腿，“看她的眼神，估计把你俩当成一对了！”
“闭嘴！”吴邪不由自主地拖着椅子离张起灵远了一点。
张起灵端起啤酒喝了一口，面无表情。
屏幕里的祁愿开始刻意跟张起灵保持距离。
解雨臣若有所思：“她察觉到自己对他产生了超出任务者应有的感情，又感觉自己没有希望，所以开始退。”
“但她退得不够彻底。”黑瞎子盯着屏幕，“如果真的要退，她不会继续待在他身边。她只是退了一步，但没有走。”
很快画面转到西湖边，落日铺了碎金。祁愿说她要走了，张起灵问她还会不会回来，她说不会了。
祁愿伸出手:“张起灵，认识你很高兴。”
张起灵看着她的手，没有握。
“他没有握。”吴邪的声音很低，“他为什么不握？”
“因为他那时候还不懂。”黑瞎子的声音难得正经。
屏幕里的祁愿笑着收回手，转身走了。
走出三四步的时候，身后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祁愿。”
祁愿没有回头，消失在了一道光里。
“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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